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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灵台血浴(求月票)(第1/3页)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便到了黎历一八三四年的二月初五,也就是农历春节的那一天。

沈戎带着白守经去了变化派所在的洞天,陪着老汤和霍桂生吃了一顿团年饭。

一家子人贴对联、挂福字...

山海疆场,灵台山巅的余震尚未散尽,整座峰峦仍悬于半空,云气翻涌如沸。孙晋一拳砸向虚空,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寸寸龟裂,裂缝中渗出暗金色的命纹,那是毛道命途独有的“八纮筋络”显化之象——不是术法,不是符箓,而是将命格锻入血肉、以骨为弓、以脉为弦、以怒为箭的原始命途。

他落地时,山体轰然沉降三尺,地脉哀鸣,百里之内草木尽枯,唯有一株孤松挺立原地,树皮皲裂如刀刻,枝头却绽出七朵赤红小花,花瓣上各自浮现出一道篆字:亢、氐、房、心、尾、箕、斗。七星连珠,正是毛道命途最古老、最暴烈、也最被禁忌的《北斗焚天诀》初现征兆。

沈戎挂断电话,指尖残留着电流灼烧的微麻感。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盯着掌心那道细如发丝的暗红血线——那是孙晋方才隔着千里遥击命纹时,无意间溅落的一缕命息。它正缓缓蠕动,像活物般试图钻入他的皮肤。

郑沧海无声浮现于身后,垂首道:“白爷回话了。”

沈戎没应声,只用指甲轻轻一挑,那血线倏然绷直,嗡鸣作响,随即化作七点星火,悬浮于他指节之间。

“他说……”郑沧海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说这次的事,不单是术济会与礼亲王府在推手。有第三股力量,藏得比地底岩浆还深。”

“谁?”

“人教。”

沈戎瞳孔骤缩。不是惊惧,而是彻骨的寒意——人教自千年前“大寂灭劫”后便封山绝世,仅存三支外门行走尘寰,其中一支便是白守经所属的“观心脉”。若连观心脉都已悄然入局,那这场阳谋,根本不是围猎毛道部族,而是一场针对整个人道命途根基的凿壁之举。

窗外忽起风雷。

不是天象,而是命途波动。沈戎猛然抬头,只见檀香城方向夜空撕开一道口子,无数青灰色纸鹤自裂隙中纷涌而出,每一只翅膀上都印着朱砂写就的“赦”字。纸鹤所过之处,街巷灯火尽熄,行人僵立原地,眼白迅速泛起蛛网状灰斑——这是杏林行失传已久的禁术《蚀魂引》,以活人精魄为墨,以亡者执念为纸,专破命途护体命纹。

“来了。”沈戎霍然起身,袖中滑出一柄短匕,刃身无光,却在触及空气时发出低频震颤,仿佛整片空间都在为它共鸣。这不是兵器,是毛道部族祖传命器“断喉钉”,唯有沾过八位以上命位境修士心头血者,方能唤醒其真名。

郑沧海已退至墙角阴影里,身影逐渐透明:“小的去接应戴晖。山河会内务部刚传来密报,散播孙前辈伤情的源头,不在外域,而在……人道盟委员会内部。”

话音未落,沈戎已撞碎窗棂跃入夜色。他足尖点过飞檐时,三只纸鹤倏然调转方向,喙尖滴落墨汁般的黑液。沈戎反手甩出断喉钉,匕首在半空竟自行解体,化作七枚菱形铁片,每一片边缘都延伸出细如毫芒的倒刺,精准钉入纸鹤双目与喙尖三处命窍。纸鹤爆裂成灰,灰烬落地即燃,火焰呈幽蓝色,烧尽后凝成七粒晶莹剔透的冰珠——那是被强行冻结的“蚀魂引”命纹。

他落地时,檀香城东市口已成修罗场。十余具尸体横陈于青石板上,皆面朝万园行宫方向跪伏,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缝间嵌满混着金粉的泥土。最前方那人颈项歪斜,却诡异地仰着头,喉咙处裂开一道整齐切口,切口内没有血肉,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面具上用金漆绘着半幅八卦图。

沈戎蹲下身,指尖拂过面具边缘。面具下,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山河会内务部新晋执事,戴晖的嫡系弟子,三日前才奉命去查访孙晋旧伤复发的流言源头。

“师父……”少年喉骨碎裂,声音却从胸腔深处挤出,“他们……不是来治病的……是来……收尸的……”

话音戛然而止。少年眼眶突然凹陷下去,两颗眼球簌簌滚落,砸在青石板上竟发出金玉相击之声。沈戎伸手接住一颗,指尖触到冰凉坚硬的质感——那根本不是眼球,而是两枚雕工精细的琉璃珠,珠心封着一缕游动的暗红色命息,形如蜷曲的蚯蚓。

郑沧海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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