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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4章 你可做执勤城隍!(第1/3页)

其实,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这个。

大司夜要死狱阎鬼,城隍庙要死狱阎鬼!

以前罗彬并未说出死狱阎鬼在萨乌山。

这缘由十分简单。

那时他又不知道石甘已经被驱逐出来。

将麻烦引过去,这不厚道。

如今石甘在铁刹山养伤。

萨乌山被袁印信做主。

那他就没什么顾虑可言。

告知大司夜他想知道的,又说出他的威胁。

但凡这个大司夜聪明一点,知道进退,就绝对不会再来找他的麻烦。

因为这已经没必要。

“你没事,大司夜来过。”罗彬说。

“嘶!”......

周佯的手指在方桌边缘轻轻敲了三下,声音极轻,却像三枚冰锥钉进庙内空气里。他没看唐羽,目光只落在张云溪脸上——那张素来沉静、眉宇间总浮着三分倦意的脸上,此刻竟没有一丝惊惶,只有眼底深处一星未熄的灰火,幽微,但执拗。

“云溪先生。”周佯忽然换了称呼,语气平缓下来,甚至带了一丝近乎惋惜的温软,“你当年在六阴山观星台抄录《九曜推演图》时,我才刚入山门做记名弟子。那时你站在北斗第七星位的石栏边,风吹得你袍角翻飞,手里的朱砂笔尖悬在纸面半寸,停了足足一盏茶功夫——就为等一颗流萤掠过星轨。”

张云溪睫羽微颤,没应声。

“后来你教我辨‘死光’与‘活光’之别。说死光是尸气凝成的冷焰,活光却是魂魄未散前最后一口阳气喷薄而出的热芒。你说,若见活光,必有人将死未死,尚存一线转机;若见死光,则已无救,只可收骨,不可留形。”周佯顿了顿,喉结缓缓滑动,“可你忘了告诉我——当活光与死光同时亮起,烧穿同一具皮囊,那人是该被救,还是该被焚?”

胡进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周佯!你少拿旧事煽情!当年观星台塌了,是你亲手把云溪先生推下断崖的!那晚的活光,就是他摔下去时,脊椎骨裂开迸出的最后一道阳气!”

庙内骤然一静。

连门外守着的四人也微微侧身,手指不自觉按上腰间铜铃。

周佯却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松弛的笑。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唐装最上面一颗盘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旧疤——形状歪斜,边缘泛白,像一条被踩扁又干涸的蜈蚣。

“推他?”周佯声音很轻,“我是把他背下去的。从观星台断崖底下,背到山脚医庐,背了七里路。血浸透我的后衣,他咬着我肩膀没松口,咬得骨头都响。那晚我听见他心口跳得比鼓还急,一下,两下……第三下停了半息,又接着跳。活光就是那时候亮的——在他心停那半息之间,从他耳后窜出来,烧焦了我一缕头发。”

他指尖抚过那道疤,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一只濒死的蝶。

“可医庐的老药婆说,他心脉断了三寸,能续上,全靠那一口吊着的活光。但活光太烫,烧着他自己的魂。若不剜,他活不过三日;若剜,剜掉的不只是活光,还有他往后十年里,所有能看清‘命线’的眼睛。”

张云溪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砖:“你剜了。”

“嗯。”周佯点头,目光灼灼,“我剜了。用的是你教我的‘截脉刀’,刀尖顺着你画给我的十二正经走向,一寸寸刮过去。剜完那天,你睁着眼,眼珠是灰的,像蒙了层雾。可你第一句话问我:‘周佯,我还能看见星轨么?’”

张云溪闭上眼。

“我说能。”周佯声音忽然发紧,“可你再也没看过星星。你开始躲光,怕风,怕人说话时唾沫星子溅到你脸上——因为你的‘视界’变了。你看见的不是形,是势;不是色,是炁;不是人,是线。那些线缠着脖颈,勒进皮肉,越收越紧……直到你看见萧苛身上那根线,黑得发亮,拧成麻花,直通地宫井口。”

唐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肩头衣料下,几道细密紫痕正悄然浮现,像活物般缓慢游走。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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