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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9章 上善若水,玉尺封金井!(第1/4页)

徐彔艰难而难的爬上裂隙,他另一手攥着通窍分金玉尺,浑身汗毛都根根倒立。

“操他爹……”

“对,我说的就是净山月他爹!”

徐彔冲着裂隙底部大骂!

裂隙差不多有十米深,对于四规山这样的大山来讲,其实算不上什么,挠痒痒而已。

只是,开了这个口子,就意味着会有更大的口子。

这才是徐彔忽然不跟着罗显神几人,反而往山上跑的原因。

他做出判断,焦山道场那个死老头子,是真要崩了四规山。

这是一报还一报!

面对那种可能是先天......

秦天倾的指甲深深抠进岩壁的石缝里,指节泛白,血混着灰土在指腹下糊成暗红泥浆。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声呜咽——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一开口,魂气便泄,那缠绕于七窍之间的白雾便会趁虚而入,卷走更多生魂。

章舆的十指仍扣在他额顶,指尖已刺破头皮,渗出细密血珠。可那血珠未落,便被白雾裹住,蒸腾成更浓的雾气,反哺回章舆虚影之中。他脸上那抹陶醉愈发真切,嘴角翘得近乎撕裂耳根,仿佛正啜饮的不是魂魄,而是千年陈酿的阳神精粹。

“你听见了吗?”章舆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蛇信舔过耳道,“丝焉在喊你。”

秦天倾瞳孔猛地一缩。

崖路上,丝焉长鞭挥舞如电,鞭梢炸开三道金光,直取金刚亥母眉心!可那第三只眼骤然睁开,一道赤红光束射出,金光寸寸崩碎。丝焉身形一顿,左肩衣衫瞬间焦黑翻卷,皮肉下竟浮起蛛网般的赤纹,正顺着血脉往上爬!

她没叫,只是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鞭尾玉坠上。玉坠嗡鸣震颤,化作一道青符飞出,贴上金刚亥母额头——

“嗤”地一声,青烟腾起。

金刚亥母动作僵了一瞬。

可就在这一瞬,胜乐金刚十二臂齐动,四张脸同时开合,诵出四重叠音:“唵!阿!吽!叭!”——音波如锤,轰然砸在青符之上!符纸当场裂开蛛网细纹,青光黯淡。

丝焉踉跄后退半步,右脚已踩空崖沿。

她没坠,只是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抠住崖边突石,指甲崩裂,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在青石上拖出三道猩红痕迹。

她抬头,目光穿透百米虚空,直直钉在罗彬背上。

那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灼烧般的急迫与一种近乎悲壮的确认——她在问:你还清醒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罗彬没回头。

他仍僵在原处,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额角青筋暴跳如蚯蚓游走,脖颈上血管一根根凸起,像要挣脱皮肉束缚而出。他双眼通红,可那红并非充血,而是瞳仁深处浮起一层薄薄的、近乎琉璃质地的暗金色膜——那是先天算场主被窥心场强行激活的“卦瞳”,是命格被撕开一道口子后,天道本能的反扑。

可这反扑毫无意义。

因为此刻操控窥心场的,不是外力,不是邪祟,而是他自己的心。

章舆的声音还在继续,轻缓得如同耳语,却字字凿进罗彬识海深处:“……你第一次见丝焉,是在柜山残碑前。她递给你半块冷透的桂花糕,说‘罗先生饿了吧’。你那时刚从袁印信的幻阵里挣脱,手抖得握不住符笔,却还记得把最后一口糕,掰成两半,分给她。”

罗彬喉头一滚。

“你记得她睫毛上沾着灰,记得她右耳垂有颗小痣,记得她说自己怕黑,却总在子时独自巡山。”

罗彬闭了一下眼。

“可你知道她为什么怕黑吗?”

罗彬手指骤然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因为她十岁那年,被关进天机山地牢三日。没人知道是谁把她推进去的。牢门锁死,油灯熄灭,黑暗里只有老鼠啃噬骨殖的窸窣声。她数到第七百二十三只老鼠爪子刮过石壁,才被人放出来。出来那天,她跪在祖师像前,割开手腕,用血写了三个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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