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佯微笑,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他已经打定主意。
得到罗彬的消息,就立即灭了这三人的口!
他们这一堂的人,只要铁板一块,殿主不会过问太多,只会要结果。
若是他们的不择手段传出去,彻底搞坏六阴山的名声,这个罪名他们还是承担不起。
很快,三人上前,将张云溪从椅子上解开。
紧跟着,七根铜棍插在张云溪的身体各处。
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兴奋。
这时,周佯开了口,解释道:“定魂棍四下灭魂,可若是先定住......
罗彬心头一凛,脊背骤然绷紧如弓弦!
他根本不敢回头——不是怕,是不能分神!
秦天倾的魂光正在回流,那一线生机,正悬于毫厘之间!若他稍有迟滞,咒音断续,秦天倾的生魂便再难聚拢,游散于先天生气之中,彻底化作章舆养料!
可章舆的话,绝非虚张声势。
风忽然停了。
不是缓,是戛然而止。
连灰四爷的吱吱声都像被掐住喉咙般哑了一瞬。
崖壁之上,二十米外,方才罗彬攀爬时经过的一处凸岩阴影里,悄然浮起一道人影。
不是胎灵,不是啖苔,不是剜心狱鬼。
那是一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士,腰间悬着半截断剑,剑鞘上刻着“雌一”二字,字迹已磨得模糊,却仍透出森森古意。他双目闭合,眼皮薄如蝉翼,唇色青白,眉心一道竖痕,似曾被开过天眼,又被人硬生生缝死。
他站在那里,不呼吸,不动弹,却让整段崖壁温度骤降三度。
罗彬认得他——天机山第一代守山真人,雌一祖师座下亲传,名讳早已湮灭,只余道号“玄蛰”。
《天机山志·残卷》载:“玄蛰真人,入山七十二年未出,闭关守‘胎息洞’,后无踪。”
胎息洞,正是此刻他们身后的胎灵洞前身!
罗彬喉头一滚,几乎咬破舌尖——玄蛰早该坐化百年,尸骨都该化成沉烬,怎会在此现身?
更诡异的是,玄蛰身后,竟还站着一人。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胶底布鞋沾满泥浆,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他低着头,身形微驼,像是刚从田埂上收工回来的农人。可当他缓缓抬脸——
罗彬瞳孔骤缩!
那是他自己!
不是幻影,不是倒影,不是术法显形。
就是他,罗彬,二十八岁,左眉尾有一道浅疤,右耳垂穿孔旧痕尚在,唐装领口微微歪斜,连他此刻额角沁出的汗珠位置、滴落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假的……”罗彬牙关紧咬,声音压得极低,“是镜相!”
镜相非幻术,而是章舆残念借先天生气与天机山地脉共振,将“存在”本身折叠映射而出的逆向因果之相!它不骗眼,不欺神,它直接呈现你最确信的“真实”,再以此为锚点,撬动你的认知根基——你若不信它是你,它便永远只是幻;可你若信了那一瞬,心念松动,便是神魂裂隙!
玄蛰仍闭目,可他抬起右手,食指遥遥一点罗彬眉心。
那一指未至,罗彬太阳穴突突狂跳,仿佛有根烧红的铁钉正往颅骨里钻!
“嗡——”
一声闷响,不是耳中所闻,而是脑髓深处震荡!
他眼前一黑,刹那间跌入一段记忆洪流——
不是柜山,不是窥心场,不是胎灵洞。
是十五年前,天机山后山药圃。
幼年秦天倾蹲在泥地里,用小锄头挖着一株乌血藤幼苗,脸上沾着泥点,笑得没心没肺。而少年罗彬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本泛黄册子,正逐字念:“……乌血藤性烈,须以寅时露水浇灌,若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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