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赵振国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京城的情况之后,才决定带着全家人回京。
时间很快到了5月,桃子网上线了。
宋家。
赵振国守着电脑,看着桃子的首页刷新出来。
页面上只有几个分类,商品也不多,但访问量在涨。
宋涛在旁边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桃子?”
“对。咱们的店已经开好了,就等着流量起来。”
宋涛看着屏幕上的店铺页面,那是赵振国找人做的,商品照片拍得不算好看,但描述写得很实在。
宋涛说:“这,能行吗?”
“能......
周振邦没让车直接开进医院正门,而是绕到后巷停稳。他亲自掀开车帘,伸手探了探赵成颈侧脉搏——微弱但尚存,像一截将熄未熄的炭火,苟延残喘着最后一丝热气。
“抬下去。”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喉头一紧。
两个穿便衣的年轻人弯腰托起赵成腋下,另一人托住他膝弯。赵成身体软得没有骨头,腰腹以下全靠别人架着,裤裆处湿透的布料黏在腿上,血痂混着泥灰结成硬壳,稍一挪动就裂开细口,又渗出血丝。他眼皮半睁,瞳孔涣散,嘴唇干裂翻卷,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从喉咙深处漏出断续的气音,像破风箱里漏出的最后一丝余响。
后巷地面坑洼,轮椅颠簸两下,赵成猛地呛咳起来,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哇”地喷出一口暗红血沫,溅在青砖地上,像几瓣枯萎的梅花。
周振邦皱眉,从兜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没擦自己手,反而蹲下来,用帕角轻轻按了按赵成嘴角的血渍。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可那眼神却冷得像冰锥子,直扎进赵成涣散的瞳孔深处。
“赵秘书,”他开口,声音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你放心,我们不杀你。”
赵成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模糊地落在他脸上。
“但你也别指望活得太舒坦。”周振邦顿了顿,手帕已经染红一角,他随手团了团,塞进旁边垃圾桶,“你身上这伤,是野猫咬的?”
赵成喉结上下滚动,想点头,却连脖颈肌肉都使不上力,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周振邦笑了,不是嘲讽,也不是快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笑。
“我查过你档案。三十七岁,宾夕法尼亚大学国际关系博士,兰利外派组‘夜莺’序列第十一号,代号‘渡鸦’。三年前调任龙国,表面是文化参赞,实则负责‘金线计划’——收买地方官员、渗透高校智库、策反归国学者……你经手的名单,光是已确认的,就有二十三人。”
他站起身,掸了掸西装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俯视着赵成:“你给周秉义画的饼,是副厅级待遇,美利坚绿卡,还有——”他微微一顿,“康康的教育基金,由你们基金会全额承担,直到他博士毕业。”
赵成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剧烈一颤,牵动伤口,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单衣。
周振邦没再看他,转身朝巷口走去,边走边说:“你交代的那些事,我们全信。不是因为你嘴硬,是——宋明亮临死前,在医院抢救室,攥着护士的手,写下了三个字:‘赵、成、毒’。笔划歪斜,但每一个字都摁进了床单布纹里,血还没干,他就咽了气。”
赵成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周振邦没回头,只抬手挥了挥:“送他进去吧。先清创,止血,输血。等他能说话了,再把‘金线计划’剩下那四十七个代号,一个一个,念给我听。”
——
县医院外科楼顶楼,特护病房。
赵成被安置在靠窗床位,右手打着吊瓶,左手腕上扣着一副薄如蝉翼的金属铐,铐链连着床栏,末端焊死。医生给他做了清创缝合,大腿内侧八道刮痕、下体撕裂伤七处,最深一道几乎见骨。纱布层层裹住下半身,渗出淡红血水,药味混着消毒水味,在狭小空间里沉甸甸地压着人肺腑。
他醒了三次。
第一次醒,听见隔壁床老农咳嗽,咳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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