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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3章 一个人能改变什么(第1/3页)

那道击断三把武士刀的寒芒,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飞回了主人的手里。

三个黑衣人,刀被击断,人被震飞,这让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月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墙头。

“四公子……”

江战声音惊喜。

监察司的人皆是面露喜色,支援到了。

可很快,他们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些,因为他们发现,来的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能改变战况吗?

那三个被震飞的黑衣人并未受伤,一跃而起,盯着墙头的身影。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

那女孩额头磕出血来,殷红在青砖地上洇开,像一朵骤然绽裂的枯梅。她指尖死死抠进砖缝,指甲翻裂,血混着灰泥糊了一手,可仍不肯松开弟弟的脚踝。小男孩被壮汉拎在半空,双脚悬着,身子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细弱呜咽,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胖女人嗤笑一声,抬脚踩上女孩后颈,鞋底碾着她头皮往下压:“贱骨头,还学会讲条件了?赵掌柜要的是干净货色,你这破烂身子,怕是刚挨一下就散架——”话音未落,她忽然顿住,眯眼朝窗外望去。

潘玉成浑身一僵,倒挂在檐角的身子纹丝不动,连呼吸都凝滞了。他方才探头时衣袖掠过瓦楞,带落一星微不可察的雪粒,正巧砸在窗下铜盆沿上,叮然轻响。

屋内烛火猛地摇曳。

“谁?!”胖女人厉喝,四个壮汉瞬间拔刀出鞘,寒光劈开暖黄烛影。那被踩在地上的女孩趁机一滚,竟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门栓——砰!木门撞开一道窄缝,冷风卷着雪粒子灌入,吹得烛火狂跳,映得众人面孔忽明忽暗。

“抓活的!”胖女人尖声下令。

潘玉成不再犹豫,足尖在檐角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对面屋脊。他刚掠过院墙,身后三支短弩已钉入瓦片,尾羽嗡嗡震颤。他反手甩出两枚铁莲子,打灭廊下两盏灯笼,借着骤然浓重的黑暗纵身跃下——落地时膝弯微屈,靴底积雪无声塌陷,人已贴着墙根滑入死角。

身后追兵脚步纷乱,刀鞘撞在门框上哐当作响。潘玉成屏息伏地,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却比那鼓声更沉、更稳。他缓缓抽出腰间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在雪光里泛着青灰冷意。这不是教坊司制式佩剑,是宁宸三年前亲手为他淬炼的“霜寸”,剑脊刻有极细小字:“忍冬不折”。

他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耳畔传来粗重喘息与呵斥声,追兵分作两路绕墙包抄。潘玉成突然蹬地而起,不是迎敌,而是撞向右侧柴房——轰隆!朽木门板碎裂,他裹着劈柴飞入屋内,顺势滚向墙角堆积的干草堆。几乎同时,两柄朴刀劈开破门缺口,寒光劈在他方才立足之地,木屑四溅。

柴房内弥漫着陈年稻草与霉味。潘玉成蜷在草堆阴影里,左手悄然摸向腰侧暗囊。囊中三枚“哑雀”药丸,宁宸亲制,入口即化,遇唾液则散作无色无味的迷魂雾。他舌尖抵住药丸,静待时机。

门外脚步声渐近,一人骂道:“晦气!这破地方连个老鼠洞都难寻……”话音未落,潘玉成暴起发难!他并非冲出,而是将整捆干草朝门口猛掷过去——草束蓬松如云,遮蔽视线刹那,他矮身滑出,手中软剑自下而上斜撩,剑锋贴着对方小腿骨划过,未见血,却令那人膝盖剧痛失衡。潘玉成左肘已狠狠撞上其咽喉,咔嚓轻响后,那人软倒抽搐,喉间只余嗬嗬气音。

第二人举刀欲劈,潘玉成旋身避过刀锋,右手剑柄重重砸在其太阳穴。那人闷哼栽倒,手中朴刀脱手飞出,当啷撞在柴堆上。潘玉成看也不看,踏着倒地者脊背腾空而起,踹开柴房后窗,人如黑鹞掠入更深的夜色。

他不敢停留,几个起落翻出暖香阁后巷,拐进一条污水横流的窄弄。寒风刺骨,他额角却沁出细汗,指节因握剑过紧泛出青白。方才那一瞬交手,他看清了追兵腕上缠着的暗青绳结——那是“九嶷山药王谷”的独门标记,十年前被朝廷剿灭的邪医宗派,专精人体筋脉摧残与药物控魂之术。老太师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便是:“……九嶷余孽,藏于襄州……”

潘玉成猛然停步,扶着斑驳砖墙剧烈喘息。远处更鼓敲过三响,已是寅时。他低头抹去剑上沾染的一星血迹,那血色竟在雪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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