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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姜梨紧紧抱着她,听见她贴着自己耳朵说:“梨子,我要活着。我要活得比谁都亮,亮到他不敢看我一眼。”
原来那场雨,从来都不是偶然。
原来那朵花,从那时起就在腐烂的泥土里,默默酝酿着毒。
文西把手机推过来:“阿木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舒紫,我没骗她。我爱她,胜过命。’”
姜梨喉头剧烈滚动,终于伸手,指尖触到那部冰冷的旧手机。
就在她即将拿起的刹那——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没有敲门。
一个高大身影逆着走廊明亮的光线站在门口。
顾知深。
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手腕。领带松了半寸,衬得下颌线愈发锋利。发梢微潮,像是刚淋过雨又匆匆擦干。
他目光扫过文西,最终落在姜梨脸上。
那一瞬,姜梨全身血液几乎冻结。
她下意识将U盘往手心一扣,掌纹深深陷进金属表面。
顾知深却没看U盘。
他径直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然后,他在姜梨对面坐下。
动作从容,气息沉稳,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约见。
“抱歉,迟到了。”他声音低沉,目光却像X光般穿透她强撑的镇定,“路上遇到点事。”
姜梨没应声,指尖仍死死扣着U盘。
文西悄悄攥紧了包带,下意识往姜梨身后缩了半寸。
顾知深却忽然开口,是对文西:“你手臂上的烫伤,是烟头吧?”
文西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第三道疤下面,有处细微的色素沉着。”他指了指自己左手小指,“和我七年前处理过的一个案子一致。施暴者习惯用同一支雪茄,烟头温度恒定在327度,留下的创面边缘呈规则环形。”
姜梨呼吸一窒。
七年前?他竟查过类似案子?
顾知深没解释,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文西面前:“里面有三家三甲医院的免费心理干预名额,以及一名专攻性暴力创伤的律师联系方式。她代理过二十七起类似案件,胜诉率百分之百。”
文西怔住,手指微微发抖。
“另外,”他看向姜梨,眸色沉静如海,“你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在京州妇幼保健院做过一次血常规和孕酮检测。”
姜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幽深的瞳孔里。
那里没有质问,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近乎悲恸的了然。
“舒紫告诉我,你最近呕吐频繁。”他声音极轻,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我让家庭医生调取了你的就诊记录。”
姜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胃里一阵翻搅,喉咙泛起熟悉的酸苦。
她猛地起身,冲向包厢内附设的洗手间。
“呕——”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水流声掩盖不住她压抑的干呕。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底青黑浓重,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扶着洗手台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颤。
门被轻轻推开。
顾知深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隔着半开的门缝看着她。
“不是怀孕。”他忽然说。
姜梨止住干呕,愕然回头。
“孕酮值偏低,但HCG为零。”他声音平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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