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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太残暴了!石青璇都吓懵了!【8K求月票!】(第2/4页)

他对上。

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却再无半分迷惘。倒映着烛火跳动的瞳孔深处,竟有一簇幽暗火焰悄然燃起,与陆天行眼底的血焰遥遥呼应——那是灵犀剑心被逼至绝境后,自发滋生的逆鳞之火。

“婠师姐错了。”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妃暄不是菩萨,亦非凡女。我是剑。”

陆天行静静望着她,许久,忽然伸手,将她垂落的一缕青丝挽至耳后。指尖划过她耳廓时,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好。”他颔首,“既是剑,便该有剑的锋芒。明日辰时,随我去天津桥畔垂钓。”

师妃暄一怔:“垂钓?”

“不错。”陆天行笑意微深,“听说洛阳渔市新到了一批东海银鳞鲈,肉质细嫩,刺少味鲜。我欲亲手钓几尾,赠予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她助我歼灭迦楼罗军,总得备份薄礼。”

她心头微震。飞马牧场?商秀珣?那岂非意味着……

“小王已与商姑娘有约?”

“未曾谋面。”陆天行舒展身躯,水波轻漾,“但我昨日遣人送信,附了一卷《剑典》残页拓本。她若识得此物,自会明白我的诚意。”

师妃暄瞳孔骤然收缩。

《慈航剑典》残页?那可是慈航静斋最高机密,除掌门与亲传弟子外,无人得窥全貌!商秀珣虽出身江湖名门,却与静斋毫无渊源,怎会识得?

除非——

她猛地想起一事:二十年前,静斋曾有一位叛徒,携《剑典》三卷遁入江湖,此后音讯全无。梵清惠闭口不提此事,只道那人已遭天谴身死。可若那人尚在人间,且与飞马牧场有牵连……

“妃暄。”陆天行忽然唤她名字,语气平静无波,“你师父梵清惠,可曾告诉你,当年那位叛出静斋的师叔,最后去了何处?”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滞。

这不是试探,是叩问。

静斋最深的疮疤,被他轻轻揭开了。

她喉间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听见自己声音异常平稳:“师尊只说,那人堕入魔障,已不配称我静斋弟子。”

“哦?”陆天行挑眉,“那若我说,那位师叔不仅未死,且三十年来一直坐镇飞马牧场,暗中护佑商氏血脉呢?”

师妃暄指尖猛地一颤,险些失力。她强抑心潮,垂眸道:“小王所言,妃暄不敢置信,亦不敢不信。”

“很好。”陆天行满意颔首,“信与不信,明日自见分晓。今夜你且去歇息——不必守夜,我自有分寸。”

她躬身退步,转身之际,青纱裙摆扫过浴桶边缘,带起一串细碎水珠。刚踏出浴室门槛,忽听身后传来一句:

“对了,婠儿教你的规矩,第三条——‘沐浴之后,需着素白寝衣,跪坐榻前,为小王诵经三遍’。此条属实,非她杜撰。”

师妃暄脚步微顿,未回头,只轻轻应了声:“是。”

待她身影消失于廊角,陆天行才缓缓起身,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聚成小小漩涡。他随手扯过浴巾围住下身,赤足踏出浴桶,踩在微凉地砖上。

窗外月光如练,悄然漫过窗棂,洒在他左臂内侧——那里赫然烙着一枚青灰色印记,形如半片残缺竹简,边缘蜿蜒如剑气游走。若仔细辨认,依稀可见“慈航”二字篆文,只是“航”字最后一捺,被一道凌厉剑痕硬生生斩断。

他抬手抚过印记,指腹摩挲着那道冰冷的裂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次日辰时,天津桥畔。

晨雾未散,洛水如带,桥下舟楫往来,橹声欸乃。陆天行一袭素青直裰,竹冠束发,手持一支青竹钓竿,端坐于桥头石栏。他并未垂钓,钓竿斜倚栏杆,鱼线空悬,末端坠着一枚铜铃,在微风中叮咚轻响。

师妃暄侍立其后,素白寝衣外罩着淡青褙子,发髻未挽,仅以一根白玉簪固定,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谨如初入宫闱的宫娥。她昨夜依言诵经三遍,声调平缓,气息悠长,却在第三遍《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句时,舌尖悄然抵住上颚——那是《剑典》心法中“剑心内敛”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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