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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王者之风!弹指灭锋寒!【8K求月票!】(第3/4页)

、育种、铸甲、造船……你所有心血,皆成国之利器。第二……”

他目光扫过地上僵坐的静静、被缚的窦威李纲、瘫软如泥的“商震”,最终落回商秀珣眼中,一字一顿:

“本王明日便启程回江都,飞马牧场,自此除名。”

空气彻底凝固。

商秀珣泪眼模糊,望着眼前这张曾令她心动、令她羞恼、令她恐惧、最终却令她心魂俱颤的脸庞。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他脱衣展露筋肉时自己滚烫的脸颊;想起他血焰滔天斩杀四大寇时,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想起他温柔抚过自己脸颊时,指尖的温度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

原来所谓“贤妃”,从来不是枷锁,而是将整个牧场,连同她这个人,一起捧上神坛。

原来所谓“除名”,亦非毁灭,而是抹去她耗尽心力维系的虚幻中立,逼她直面这乱世唯一的真相——

这天下,终将归一。

她缓缓松开紧握双刃的手,任“射日”“月照”铿然坠地,发出两声空洞回响。她抬起泪眼,直视陆天行,声音嘶哑,却再无半分犹疑:

“我选第一。”

陆天行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笑意,如冰河乍裂,春水初生。他伸手,掌心向上,静待。

商秀珣深深吸气,抬起左手,指尖尚带血痕,却坚定地,放上他宽厚温暖的掌心。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刹那——

“且慢!”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厉喝自林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鲁妙子拄着一根乌木杖,须发皆张,踉跄奔来,身后竟跟着七八名手持劲弩的牧场武士,弩箭森寒,齐齐指向陆天行后心!

鲁妙子喘息未定,目光如电扫过商秀珣、柳宗道、地上诸人,最终死死钉在陆天行脸上,声音震得溪水微澜:

“楚王!老夫敬你胸襟,信你承诺,才将杨公宝库之秘相告!可你若为一己私欲,行胁迫之事,强夺飞马牧场,老夫纵粉身碎骨,亦要与你玉石俱焚!”

陆天行并未回头,甚至未曾松开商秀珣的手,只淡淡一笑:“鲁老,你误会了。”

他反手一招,袖中飞出一卷泛黄竹简,稳稳落入鲁妙子手中。

鲁妙子展开一看,手竟剧烈颤抖起来——那竟是《杨公宝库总图》的原本!图上不仅标注了宝库入口、机关枢要,更在空白处,密密麻麻注满了蝇头小楷:何处可改建为水利枢纽,何处可凿渠引灌良田,何处可筑仓廪囤积粮秣……字字句句,皆围绕“利民”二字!

“此图,本王今夜亲手誊录。”陆天行声音平静,“鲁老不必担心本王贪图宝库财货。本王取宝库,只为安天下之民;纳飞马牧场,亦只为护天下之马——良驹千匹,可换精兵十万;骏马万乘,可通九州血脉。秀珣之才,不在权谋,而在驭马、识马、养马。本王要她做的,是天驷监少卿,掌天下马政,非是深宫妇人!”

他目光扫过鲁妙子手中竹简,又落回老人沧桑面庞:“鲁老,机关之术,贵在利民。而飞马牧场,便是本王心中,最恢弘的‘民生机关’——它不造杀戮,只产生机;不铸兵戈,只哺万民。此等宏愿,鲁老……可愿助本王共赴?”

鲁妙子怔怔望着竹简上那些浸透心血的批注,望着陆天行挺拔如松的背影,望着商秀珣泪痕未干却目光澄澈的脸庞,望着婠婠指尖萦绕的紫气、静静眼中重燃的火焰、窦威李纲劫后余生的感激……

良久,老人缓缓收起竹简,拄杖的手不再颤抖。他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溪畔湿润泥土,苍老声音却如洪钟大吕,响彻山谷:

“老朽……鲁妙子,愿为楚王,执鞭效死!”

话音落,他身后七名牧场武士齐齐收弩,单膝跪地,甲胄铿锵。

溪水潺潺,月华如练。

陆天行终于松开商秀珣的手,却反手解下自己腰间那枚蟠龙玉佩,温润玉质映着月光,流转着温润光华。他亲手为商秀珣系于腰间,指尖无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腕。

“此乃江都宫传国玉玺副印。”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自今日起,飞马牧场,便是天驷监驻地。秀珣,你代朕,牧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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