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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王者之风!弹指灭锋寒!【8K求月票!】(第2/4页)

鬼,岂会不留后手?第二……”

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心口,那里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锁骨,下方肌肤完好无瑕,哪有半分被长矛贯穿的伤痕?

“你信了楚镇抚的话,以为本王真被他刺中。”他指尖一转,轻轻点在商秀珣额心,“可本王的‘不灭金身’,刀枪难伤,毒火不侵。那一矛,不过借你之手,替本王演一场戏罢了。”

商秀珣如遭雷殛,脑中轰然炸开——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饵!楚镇抚的“重伤”是假,她的“得计”是真,而她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每一步,都在对方棋局之中!

“你……你故意中矛?!”柳宗道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变形,“为何?!为何要如此冒险?!”

陆天行终于抬眼看他,眼神淡漠如看一具枯骨:“不冒险,如何引你们这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尽数钻出洞来?”他目光扫过被缚的窦威、李纲,最后落在静静身上,“静静姑娘,你受苦了。本王来迟,让你被商秀珣压制,实在惭愧。”

静静仰起脸,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未落:“王爷……您怎知我们在此?”

“因为本王从未相信过商秀珣。”陆天行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清晰入骨,“自踏入飞马牧场,本王便知,商秀珣与瓦岗必有勾连。她对鲁妙子的恭敬太过刻意,对牧场子弟的恩赏太过慷慨,对‘中立’二字的执念,亦太过病态——一个真正只想守成之人,不会在父亲病榻前,还急着结交天下豪雄,更不会在牧场粮仓告罄之际,仍慷慨资助瓦岗流寇!”

商秀珣浑身颤抖,牙关咯咯作响:“你……你早知?!”

“本王不知你何时动手,但知你必会动手。”陆天行直起身,负手望月,月光洒落他肩头,镀上一层清冷银辉,“所以,本王留了两步棋。第一步,让婠婠日夜监视你起居,你书房灯下伏案写信,她看得分明;你密会柳宗道于马厩后巷,她听得真切;你以‘商震’之名调走山城守卫,她记下了你手腕内侧那颗朱砂痣的位置。”

商秀珣面色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第二步棋……”陆天行忽然转身,目光如电,直刺商秀珣双眼,“便是你。”

商秀珣心头剧震,下意识后退。

“本王故意让你‘得手’。”陆天行语速渐快,字字如锤,“故意让你以为本王被楚镇抚围困,故意让你以为擒获陈天越,便是大功告成!因唯有如此,你才会暴露所有爪牙——柳宗道、陆天行、还有你那些潜伏在牧场各处的瓦岗死士!”

他袍袖一挥,指向溪畔阴影:“出来吧,商震。”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管家服饰的老者自柳树后缓步走出,面皮蜡黄,步履蹒跚,正是牧场大管家商震。可他眼中哪有半分病容?唯有一片冰冷死寂,与柳宗道如出一辙。

“商震”深深看了商秀珣一眼,竟无半分愧色,只沙哑道:“场主,属下奉李密大人之命,蛰伏十五载。今日功成,属下……死而无憾。”言罢,竟猛地抬掌,狠狠击向自己天灵盖!

啪!

一记清脆骨裂声。

可那手掌并未落下——婠婠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纤纤玉指扣住他腕脉,稍一发力,商震整条手臂便软塌塌垂下,面皮瞬间由黄转青,嘴角溢出黑血。

“想死?”婠婠冷笑,“没那么容易。李密派你来,是要你活着带回飞马牧场的舆图、战马名录、粮草存档……你若死了,谁去领功?”

商震身躯一僵,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绝望。

陆天行不再看他,目光重又落回商秀珣脸上,声音竟柔和下来:“秀珣,你很好。智谋、胆魄、武艺,皆是一时之选。可惜,你生错了地方。”

他微微倾身,指尖拂过商秀珣鬓角一缕散落青丝,动作亲昵,话语却如冰锥刺骨:“飞马牧场,不该是你的牢笼,更不该是你的战场。你该是月下抚琴的仙子,是溪畔采薇的佳人,而非运筹帷幄、血染征袍的枭雄。”

商秀珣浑身剧震,泪水终于决堤,混着血丝滑落脸颊。她想怒斥,想反驳,可喉咙哽咽,只余呜咽。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陆天行直起身,声音恢复帝王威仪,“第一,随本王回江都,册封贤妃,牧场所有产业,尽数划归内府,由你亲自督管,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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