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话,你马上就会非常清楚。”
说罢,慈弦皱紧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痛楚,又使用瞳术射出了大量的黑棒。
宇智波墨始终都注意着他的动作,迅速侧身躲了过去,慈弦趁势逼近,一个大摆拳便...
“贪婪?”墨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在恶鬼面具边缘轻轻一叩,发出清越的金属轻响,“他管这叫贪婪,那他刚才提议屠尽雾隐、焚毁整座水之国——又算什么?慈悲?”
话音未落,他右肩上老紫的躯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沙哑低吟:“……咳……水……影……”
众人齐齐一怔。
照美冥瞳孔骤缩——老紫!那个被三代水影亲手封印进三尾体内、早已被认为与尾兽一同湮灭的初代爆遁忍者,竟还活着?!
她下意识往前半步,却被鬼灯满月一把攥住手腕。青年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压得极低:“别动!他在试探你反应……也在试探我们是否真信他已死!”
果然,墨垂眸扫了眼肩上垂死的老紫,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扬。他并未多言,只将老紫往肩头托高半寸,令其灰败的脸正对绝的方向。
白绝脸上那抹惯常的笑意僵了一瞬。
墨却已开口:“老紫没用。他体内残存的爆遁查克拉,连同三尾剥离时逸散的尾兽本源,全被写轮眼瞳力锚定在了濒死临界点——既未断气,也再难苏醒。但只要他活着,雾隐就永远少一道‘不该存在’的伤口。”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照美冥惨白的脸、满月紧绷的下颌、以及身后一众雾隐忍者茫然又惊惧的眼神。
“而你们——”墨指尖朝前一划,仿佛切开空气,“此刻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们赢了,而是因为你们还没资格被抹去。”
照美冥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墨却不再看她,只转向绝,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苦无:“白绝的‘假扮之术’能骗过感知,骗不过命运。雾隐需要一个活水影,一个能镇压暴动、重立威信、让叛忍不敢抬头、让村民重新相信‘雾隐’二字还有重量的人。”
绝微微歪头:“所以?”
“所以——”墨忽然抬手,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后骤然旋转,猩红光晕如血涟漪般荡开,“我要他。”
他指向的,是瘫软在地、被钉穿四肢的八尾矶抚。
众人皆是一愣。
带土皱眉:“矶抚已被幻术控制,但人柱力已死,尾兽离体……它现在只是具空壳,连查克拉都开始溃散。”
“空壳?”墨唇角微掀,“尾兽从不靠人柱力呼吸。它靠的是意志,是愤怒,是千年不熄的野火——而此刻,它的火正烧着你们所有人。”
话音落,墨右脚猛然踏地!
“轰——!”
一圈漆黑查克拉波纹轰然炸开,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直蔓延至矶抚身下。那巨兽残破的躯壳猛地一震,八条尾巴竟不受控地抽搐着抬起,末端渗出细密血珠,血珠落地即燃,化作幽蓝火焰。
“这是……”鬼灯满月失声,“尾兽本源之火?!可矶抚明明……”
“明明已无查克拉?”墨冷笑,“那就借。”
他右臂倏然展开,掌心向上——一缕暗金色查克拉自他掌心升腾而起,如活物般蜿蜒游走,竟在半空凝成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葫芦虚影!
葫芦表面浮现出七道古老篆文,每一道都似有生命般明灭呼吸。
“宇智波……葫芦娃?”照美冥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墨未答,只将葫芦虚影朝矶抚一推。
“嗡——”
葫芦嗡鸣震颤,瞬间涨大百倍,悬于矶抚头顶,瓶口倒悬,如黑洞般吞噬一切光线。矶抚身上幽蓝火焰疯狂倒卷,尽数涌入葫芦之中!更骇人的是,他残破躯壳内竟有无数赤金丝线破体而出,如根须般扎入葫芦底部——那是被墨强行提取出的、属于尾兽最原始的生命烙印!
“他在……炼化尾兽本源?!”绝失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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