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报正在给五大美女拍摄私房照——他是自带摄像头的男人,有飞头术自带的数据存储功能,不担心会泄密。
就看到裴珠泫迷迷糊糊的走了进来。
这女人醉态可掬,还朝着自己撒娇,不停地喊着“道长欧...
郑爽挂掉电话后,手心全是汗,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赤着脚跳进浴室,三分钟冲了个战斗澡,对着镜子抹了层薄薄的玫瑰露——不是为显白,是为那点若有似无的甜香能钻进沈公报的鼻腔里。她挑了件米白色高腰阔腿裤,上身套了件珍珠纽扣的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细而韧的手腕。临出门前又翻出条旧围巾,是去年在冰岛拍广告时沈公报随手系给她的,毛边都磨软了,她把它绕在颈间,松松垂着,像一道未拆封的伏笔。
她打车到雪豹总部楼下时,刚过十二点半。电梯里碰见张馨雨,对方正低头刷手机,屏幕亮光映得眼尾微红,看见她时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哼了一声。郑爽也不恼,反而凑近一点,闻到了对方发梢上和自己同款的雪松调护发精油。“师姐今天也来挨训?”她声音压得极轻,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张馨雨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忽然伸手,指尖在她衬衫第二颗纽扣上按了一下:“这颗扣子,师父上次说,‘太紧’。”郑爽耳根一热,下意识想扣紧,却被张馨雨笑着捏住手腕:“别动,他喜欢松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八楼会议室。门推开时,沈公报正背对众人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燕京初春的灰蓝色天光漫进来,把他肩线衬得格外利落。他没回头,只听见脚步声就说了句:“来了?坐。”郑爽没敢坐主位旁的空椅,挑了张离他三米远的沙发边沿,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活像当年被叫去教导处的小学生。张馨雨倒直接坐在了沈公报左手边,翘着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两下,把一张截图推到他眼前——是微博小说频道实时热度榜,《微微一笑很倾城》排在第三,仅次于《庆余年》续更和一本新晋男频神作。
沈公报终于转身,目光掠过张馨雨,落在郑爽脸上。她立刻挺直背脊,下巴微扬,眼神亮得惊人,却又不敢直视,睫毛颤得像停不住的蝶翼。“师父……”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还要软,“我删了三章,但读者骂得更凶,说‘删了等于阉割’……”
“谁让你删了?”沈公报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把张馨雨推来的手机转了个向,屏幕朝外,“第十七章,贝微微用语音给肖奈读《诗经·野有蔓草》,读到‘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那句时故意停顿两秒——你写她‘喉头滚了滚,耳尖烫得像要滴血’,这个‘滚’字,用得比我教你的所有修仙心法都准。”
郑爽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那里面没有责备,只有种近乎灼热的兴味,像猎人看见自己驯养的鹰第一次精准扑下山崖。“师父……您看了?”她声音发紧。
“不止看了。”沈公报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她面前。郑爽一眼认出那是自己手写的原稿页——墨迹未干,边角还沾着点咖啡渍,分明是今早她发到内部编辑群里的最新章节。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朱批,不是删改,是圈注:【此处‘指尖无意识摩挲鼠标滚轮’可加‘滚轮缝隙里卡着半片银杏叶’——银杏叶脉络像不像电路板?】;【‘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后面补‘电流声滋啦一响,像服务器过载’——游戏世界与现实的接口要呼吸感】;最底下一行力透纸背:【爽子,你不是在写言情,你在造一个会心跳的平行宇宙。】
郑爽眼眶倏地发热。她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忽然觉得喉咙堵得厉害。旁边张馨雨轻轻踢了踢她小腿,递来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喝点水,”她声音懒洋洋的,“师父批注里写了,你每写一千字,耗神相当于炼制一枚金丹——现在该补元气了。”
沈公报没接话,却起身踱到会议桌尽头,拉开投影仪。幕布落下,画面亮起——不是PPT,是一段剪辑好的视频。镜头晃动,像手持DV拍的:凌晨四点的雪豹编辑部,郑爽蜷在转椅里打盹,电脑屏保是跳动的代码流;镜头切到她枕着键盘的手腕内侧,贴着块褪色创可贴;再切,是她深夜发到内部群的语音留言:“师姐,这章结尾我卡住了……如果肖奈不告白,让贝微微先摘掉耳机呢?耳机线缠在他手腕上,像一道解不开的因果绳……” 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尾音微微发颤。
视频结束,满室寂静。沈公报按下遥控器,幕布升起,露出身后黑板——上面是他亲手写的几行粉笔字,字迹遒劲:
【写作即渡劫】
【情欲是人间最原始的灵气】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