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岛犬是韓国的特色犬种,在朝险和我国也有一些分布。
这种犬非常忠诚专一,只认可自己的主人。
但沈公报看中的不是忠于他的羁绊效果,而是可以影响其他人。
之前他就有过想法,让裴珠泫跟...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时,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正透进二月里难得的暖光。格莱美抬手理了理耳后一缕碎发,指尖触到新做的珍珠耳钉,微凉。她没穿高跟鞋,而是踩着一双软底羊绒短靴,走路几乎无声——这是沈公报私下提过一次的偏好:“人走得轻,心才沉得稳。”
范兵兵站在她身侧半步后,手里捏着一张折了边的试镜单,指甲边缘泛着淡粉。她刚涂完护手霜,香气是雪松混着一点佛手柑,清冽却不冷硬。两人并肩往里走,影子在浅灰色地毯上拉长、交叠,又缓缓分开。
试镜厅内已坐了七八人。张一某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摞A4纸,最上面那页印着《赵氏后传》四字,右下角用红笔圈了个“妲己”字样。他没抬头,只用左手食指一下下敲着桌面,节奏很慢,像在等什么人的脚步声落定。
沈公报不在。
格莱美一眼扫过去,发现右侧第三张椅子空着,椅背上搭着件深灰羊绒披肩,领口处绣了一小簇暗金云纹——那是她去年生日时亲手挑的料子,托人从苏州缂丝老作坊订的。她喉头微动,没说话,只把风衣扣子系紧了一颗。
“来了?”张一某终于抬眼,目光掠过范兵兵,落在格莱美脸上,顿了顿,“气色不错。比上次在仙剑片场瘦了三斤,但眼下没光,是休息好了。”
范兵兵笑出声:“张导连这个都记得?”
“记不住演员的状态,怎么拍戏?”张一某合上文件夹,“先说规矩——今天不念台词,不走调度,只做一件事:讲清楚,为什么你是妲己。”
空气静了一瞬。
格莱美没立刻开口。她绕过椅子,走到窗边,伸手拨开百叶帘一条缝隙。阳光斜切进来,在她脚边划出一道金线。她低头看着那道光,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横店拍《武媚娘》时,也是这样一个下午,她跪在铜镜前试妆,镜中倒影晃动,而镜框背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不是狐妖,是人心养出来的妖。”
那时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因为妲己从来不是被商纣王宠坏的。”她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的呼吸都缓了半拍,“她是被整个朝歌城‘养’出来的。所有人看见她笑,就以为她在讨好;看见她皱眉,就猜她要害谁;看见她穿红衣,就说她勾引君王……可没人问过,她哪天不想笑了?哪天想穿青色?哪天只是饿了,想吃一碗素面?”
范兵兵悄悄攥紧了手心。
张一某没动,但敲桌子的手指停了。
“所以我不演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格莱美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我演一个被千万双眼睛钉在耻辱柱上,却始终没机会说自己是谁的女人。你们要的不是狐狸精,是照妖镜——而镜子照出来的,从来都是看镜子的人自己。”
话音落,门被推开。
沈公报站在门口,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锋利,左手拎着一只旧皮包,右手还沾着未干的墨迹。他身后跟着舒唱,手里捧着两杯热茶,雾气袅袅升腾。
“讲得好。”沈公报把皮包放在空椅上,径直走到格莱美身边,低头看她,“你刚才说‘哪天想吃一碗素面’——这句我记下了。剧本第三场,改成她蹲在摘星楼后厨偷面吃,灶火映着她脸,锅里水开了,白气糊了她的眼。”
格莱美怔住。
“道长……这不合逻辑。妲己是妖,怎么会饿?”
“谁说妖就不能饿?”沈公报弯腰,从皮包里抽出一本牛皮纸封面的册子,翻开,第一页是手绘的商代炊具图谱,第二页密密麻麻全是批注,“《史记·殷本纪》写纣王‘以酒为池,悬肉为林’,可甲骨文里‘黍’字出现频率是‘肉’字的七倍。商朝人主食是粟米,贵族也吃素面。妲己若真是九尾狐,第一口人间烟火,该是面汤的咸香。”
他把册子推到她面前,指尖点在一处:“这儿,我查了安阳殷墟出土的陶灶残片,灶眼倾斜十五度,火候刚好煮软面条不烂。你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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