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空旷处，赶来与唐宁面谈的卢日尼中校，不出所料的狮子大开口：“我这边要五成份额。”

唐宁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说道：“中校，或许我之前说的不太明白，现在很有必要重申一遍。”

他加重语气...

谢尔盖没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乌克兰国防部临时通行证，上面盖着一枚暗红色的椭圆印章——那是布罗瓦里基地后勤协调处的特批印鉴，编号末尾还手写标注了“风暴模特团劳军专项”字样。老板瞥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两下，不再多问，转身从货架最底层拖出一只蒙尘的铁皮箱，掀开盖子时扬起一小片灰雾。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摞碟片，封套全用俄语印刷，但图案露骨得无需翻译：金发女郎仰卧在雪地里，胸前堆满冰碴；黑发少女跪坐在皮质沙发边缘，指尖正缓缓解开军官制服第三颗纽扣；还有张封面直接是双人侧影，背景是模糊的星条旗与M4A1步枪轮廓，标题烫金大字写着《自由之吻·第72旅特别版》。

“新到的。”老板用指甲弹了弹最上层那张，“刚从明斯克运来，没俄语、英语、乌克兰语三轨音轨，画质比去年强多了，连睫毛颤动都看得清。”

谢尔盖抽出那张《自由之吻》，封底印着一行小字：“本片仅供美军第72独立旅教官团内部文化交流使用，严禁外传——基辅文化局备案号U-2023-0876。”他手指一顿，忽然笑出声：“他们还真敢印。”

“怎么不敢？”老板把一叠空白标签推过来，“上头说，只要贴上这个，就是‘战术心理激励影像资料’，走军方采购流程，还能报销。”

谢尔盖撕开一张标签，熟练地贴在碟片背面，又从内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按下快捷键，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货到了，三十七张，全按A级规格备的。”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敲击声，像匕首柄磕在玻璃杯沿——这是确认收悉的暗号。

挂断电话，谢尔盖没急着离开，反而蹲下身，手指在铁皮箱角落摩挲片刻，抠出一小块松动的底板。底下压着个火柴盒大小的锡箔包，打开后是淡粉色粉末，闻起来有股甜腻的杏仁香。“这个呢？”他抬眼问。

老板这次没笑，只把锡箔包往他手心一按：“纯度98.7%，实验室刚出来的‘蜜桃味’，加进伏特加里，喝下去二十分钟起效，持续四小时，不伤肝不伤肾，还带点轻微致幻——让人觉得对方眼里只有自己，心跳声都像在打鼓。”他顿了顿，“乌军那边试过，一个排的新兵喝了，当晚集体抱着榴弹发射器喊‘妈妈’，第二天全被送进心理评估中心。美国人嘛……听说他们就爱这个调调。”

谢尔盖把锡箔包塞进袜筒，起身时顺手抄走两张碟片——一张封面上是个穿迷彩背心的乌克兰姑娘，正用牙齿咬开一条士力架包装；另一张则是黑白镜头，背景是锈蚀的T-64坦克残骸，女主赤脚踩在履带上，举着半瓶野格酒朝镜头微笑。他付钱时数了三张百元格里夫纳，老板却摆摆手：“免了，这单算‘爱国赞助’。”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声，紧接着是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脆响，由远及近，停在店门口。

门铃叮咚一响。

老板脸色微变，迅速将铁皮箱推回货架深处，顺手扯下围裙擦手。谢尔盖不动声色侧身挡住箱子，余光扫向玻璃门——门外站着个穿驼色风衣的女人，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圈银戒，右手拎着个磨损严重的牛津布手提包。她没推门，只是抬手在玻璃上轻轻叩了三下，节奏分明，像摩尔斯电码里的“SOS”。

谢尔盖瞳孔骤然收缩。

这手势他见过三次：第一次在敖德萨港口，两个穿工装裤的男人用同样节奏敲打集装箱；第二次在利沃夫火车站，一个卖向日葵籽的老太太用竹勺敲碗底；第三次……就在三天前，他亲手把一份加密U盘塞进基辅歌剧院后台的储物柜，柜门锁舌弹开的瞬间，听见隔壁化妆间传来三声指甲刮瓷砖的轻响。

他猛地转身，抄起货架上一瓶廉价白兰地，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液体烧得喉咙发痛。再抬头时，女人已推门而入，风衣下摆旋开一道弧线，露出半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她径直走向谢尔盖，墨镜后的视线如手术刀般精准切过他脸上每一寸肌肉走向，最后停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垂上。

“谢尔盖先生。”她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您订购的‘夜莺’系列，今天下午三点准时送达布罗瓦里基地B区仓库。运输车会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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