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驻乌克兰武官,卡萝儿最核心的任务,就是监控美国和北约援乌武器流向、核查装备使用情况。
可以说,想要贩卖北约援乌装备,卡萝儿是绕不开的一环。
卡萝儿来到乌克兰不足两个月,尚未打开局面...
卢卡中校的手指在会议桌边缘轻轻叩了三下,像敲击一枚未爆的哑弹引信。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唐宁脸上,停顿半秒,又移开——那不是疏忽,是确认。唐宁知道,自己刚才那句“最擅长以各种方式杀人”,既没点破瓦格纳的灰色身份,也没提叙利亚地下军工厂里被他亲手烧毁的七台F-35备用航电模块测试台,更没说清楚那三百五十个数字里,有八十七个死于同一支改装过的M240B机枪——枪管刻着东大某精密铸造厂的批次编号,而弹匣底板内侧,用纳米激光蚀刻着一串十六位加密ID,指向天津港保税区第三仓储中心B7区。
没人知道,但卢卡知道。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狗嗅到同类血味时的警惕与松动。
穆勒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式电子地图,投影仪嗡鸣一声,蓝光在墙壁上铺开基辅市区三维建模图。街道如血管般延伸,地铁站标记成红色脉点,而第聂伯河西岸三处区域被加粗描黑:布罗瓦里生物技术园区、奥博隆区旧兵工厂改造综合体,以及——唐宁眼皮微跳——佩切尔斯基山脚下的“圣安德烈文化修复中心”。
“教官团首周任务,”穆勒的声音沉稳得像在汇报气象数据,“进驻基辅近郊第117联合训练基地,负责乌军第93机械化旅‘霍洛德尼亚’营的战术通信组网重构。表面是教他们用Link-16模拟器,实则……”他顿了顿,手指划过地图上一条被虚线标注的铁路支线,“我们要确保这条从切尔诺贝利隔离区北缘穿过的货运专线,在十月十五日前,保持‘理论畅通’。”
唐宁没出声。他认得那条线。去年三月,CIA卫星拍到一列无标识冷藏列车,凌晨两点十七分驶入普里皮亚季车站废弃货场。车厢外壁漆着褪色的“乌克兰国家农业科学院”字样,但红外热成像显示,第七节车厢内部温度维持在零下十九度——比冷冻猪肉标准低六度,却比液氮罐高十二度。恰够让某种蛋白结构长期休眠,又不至于失活。
娜塔莎给的档案袋里,有张模糊照片:罗杰斯死前七十二小时,在基辅一家叫“琥珀钟”的酒吧后巷,正把一只黑色U盘塞进一个穿修女服的女人手里。女人左手小指戴着一枚银质十字架,背面刻着微缩的拉丁文——VITIS ET VINUM,葡萄藤与葡萄酒。唐宁查过,这是理查德·鲁格名下十三家离岸公司里,唯一一家在摩尔多瓦注册的酒业集团商标。
“理论畅通”,就是放行那列火车。
穆勒继续道:“第二周起,各教官将分组进入乌军前线单位。唐宁中尉,你被分配至第47独立突击旅,驻扎在伊久姆方向——目前仍在俄军控制线后方二十公里。”他抬眼,语气毫无波澜,“当然,这只是计划。实际抵达前四十八小时,你会收到动态指令。”
奥利弗摸了摸重新粘牢的假胡子,突然笑出声:“所以,我们这群精英,其实是去当活体GPS信标?万一被俄军电子战部队抓到信号源……”
“那就说明你配不上这身制服。”卢卡打断他,转向唐宁,“钱德勒中尉,你带的装备清单,需要特别核准。”
唐宁点头,从背包侧袋取出平板,调出加密界面。屏幕亮起瞬间,穆勒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普通军用系统界面,而是东大某军工高校实验室流出的定制版OS,桌面右下角悬浮着一个不断旋转的蜂巢状图标,每转三圈,图标边缘便渗出一缕极淡的青灰色雾气,仿佛霉菌在像素间缓慢繁殖。
布鲁斯没告诉过他,这套系统代号叫“锈蚀”。它不联网,却能通过地磁扰动接收特定频段的短波脉冲;它不存储数据,所有信息都在运行时实时生成并自我焚毁;它甚至不承认“用户”存在——每次启动,登录密钥都来自使用者虹膜血管纹路的实时微变,误差超过0.3微米即自锁。
唐宁指尖轻点,调出装备栏。第一行:M4A1卡宾枪,标配。第二行:AN/PEQ-15激光指示器,军购序列号可查。第三行开始,字体颜色渐变为暗红——
【定制消音器(内壁镀覆石墨烯-钼铼合金复合层,衰减频段覆盖12kHz-45kHz,附带次声波谐振干扰模块)】
【战术手电(光源含1%掺钕钇铝石榴石晶体,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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