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章 骚狐狸的黄商不在我之下(第1/3页)

“那姐姐这辆大车,你不想试驾一下吗?”

听着有苏佩吟妖媚入骨的声音,李观潮的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

不仅是因为正处在贤者模式,更是因为……

“怪不得常用狐狸精来形容外面漂亮的野女人...

姜清栀指尖一顿,茶盏边缘沁出一缕极淡的霜气,无声凝在半空,又倏然碎成微不可察的冰晶。

她没答话,只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喉间滑过一线凉意,似要压住胸腔里翻涌而上的、某种久违的灼烫。

那不是阴气。

是时间的回响。

是万年之后,某个凝丹境少年以日月灵根为引,在时间长河最湍急的支流处凿开一道细缝——不是穿越,不是投影,而是……共振。

泠音发情期初启,白虎纯阳之体激荡天地元炁,异香如引线,点燃了沉寂万载的时间锚点;而姜清栀正坐于紫霞峰静室,心魔苏佩吟执念已深,剑灵根与时间道则天然相契,两股同源不同流的时间之力隔着万古光阴悄然缠绕、共鸣、共振……于是那一瞬,她的意识被拽入一道尚未闭合的缝隙,触到了“此刻”的李观潮——不是他的形,不是他的声,甚至不是他的灵力波动,而是他存在本身所携带的、独属于日月灵根的温润脉动,是他在泠听山洞府内屏息克制时心跳的节律,是他指尖悬于泠音腰际三寸却迟迟未落的颤抖,是他喉结滚动时吞咽的无声干涩。

那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与犹豫的“他”。

不是记忆里的乖徒儿,不是画本中的幻影,不是剑灵深处一缕模糊的执念。

是正在发生的、真实的、近在咫尺的“他”。

所以她才失控。

所以她才跪坐下去。

所以她才在虚空里攥紧双手,仿佛真能握住什么。

——可她握住了么?

没有。

她只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掌心,和指腹下渗出的、微咸的汗。

“他身下多出的阴气……是哪个男人的?”

有苏佩吟的声音像一把薄刃,精准切开她尚在震颤的余韵。姜清栀缓缓抬眸,红宝石般的眼瞳深处,方才还翻涌着病态炽热的漩涡,此刻却已沉静如冻湖,只余一点幽微寒光,在烛火映照下,冷得令人心悸。

她没看有苏佩吟,目光越过她肩头,投向洞府深处——那里,泠音犹自酣睡,眉睫微颤,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粉晕,仿佛刚从春水里捞起的一枚初熟蜜桃,连空气都因她而微微发甜。

姜清栀忽然笑了。

不是心魔那种带着撕裂感的笑,也不是本体惯常的清冷浅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的、混杂着万年孤寂与刹那暖意的弧度。

“骚狐狸。”她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玉,“你闻到了,对么?”

有苏佩吟一怔,下意识嗅了嗅空气——除了泠音身上那缕清甜异香,竟真有一丝极淡、极冷、极清冽的气息,如雪后松针,如月下寒潭,如……万年玄冰初融时第一滴坠落的水珠。

“那是……”她瞳孔微缩。

“是时间的味道。”姜清栀垂眸,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方才跪坐过的地面,那里空无一物,却似残留着某种无形的余温,“是‘他’在时间长河里跋涉时,无意抖落的衣角。”

有苏佩吟呼吸一滞。

时间……衣角?

她猛地抬头,再看向姜清栀——那双红眸深处,方才的迷蒙与灼热早已褪尽,唯余一种穿透万古的疲惫与清明,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梦境中醒来,指尖还沾着梦的余痕。

“他不是来了。”姜清栀轻声道,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窗棂上,“他只是……太远了。”

远到连时间本身都成了阻隔。

远到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在虚空里触碰到他心跳的倒影。

远到她明知那是幻影,却仍甘愿跪坐下去,用全部神魂去拥抱那一瞬的、虚妄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