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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一个平A你连大都交了(第1/4页)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罩衫从肩头上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吊带的圆润肩膀来,清浅的呼吸直接喷吐在路明非的面颊上,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小魔女对自己的女性魅力这方面一直是收放自如,就像祸国殃民的玉藻前。...

路明非脚步当场钉在原地,右腿悬在半空,左脚鞋跟碾着青砖缝里钻出的一根倔强蒲公英,那点微弱的绿意被他无意识一压,咔嚓折断——他甚至没听见。

楚子航站在门内光晕与夜色交界处,身形如刀锋劈开浓墨,村雨未出鞘,可刀鞘末端垂落的黑穗随夜风轻颤,像一道将落未落的判决。他左肩微沉,右手自然垂在身侧,食指关节泛白,分明已扣住刀柄三分之二的位置。那不是待客的姿态,是猎豹伏低前最后半秒的静默。

夏曦倒是一派轻松,指尖还沾着牛排酱汁的油光,正抬手把一缕滑到额前的碎发别回耳后,白嫩的脖颈弯成一道清亮的弧线。她看见路明非那一瞬,瞳孔先是缩了一下,随即漫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笑意,唇角向上勾得极浅,却像淬了冰的钩子,轻轻一扯,就钩住了路明非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

“哟?”她拖长了调子,尾音轻飘飘落在夜风里,“这不是我们卡塞尔学院最勤奋的夜跑健将么?这都十一点四十七了,您这配速,怕不是要破校纪录?”

路明非喉咙发紧,下意识摸了摸腰侧枫鸣的刀柄,硬质木纹硌得掌心生疼。他张了张嘴,想说“我路过”,可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他穿着睡裤配球鞋,T恤领口歪斜,头发乱得像被龙息燎过,哪有半分夜跑的样子?他想说“我找你”,可楚子航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目光却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他眼底深处。

空气凝滞了三秒。蝉声停了,远处湖面掠过的水鸟扑棱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然后楚子航动了。

他没看路明非,只微微侧身,对夏曦说:“你先回宿舍。”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却像一块寒铁砸进深潭,溅不起半点涟漪。

夏曦眨了眨眼,睫毛在门廊暖黄灯光下投下细密阴影。她没应声,也没动,只是把双手插进水手裙口袋,下巴微抬,目光从楚子航绷紧的下颌线,缓缓滑向路明非僵硬的脸,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柄突兀的枫鸣上。她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羽毛拂过琴弦。

“师兄,”她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刚吃饱的餍足,“您这架势,是要替天行道呢,还是打算现场给我演示个‘以武会友’?”

楚子航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依旧没看路明非,视线牢牢锁在夏曦脸上,仿佛她才是此刻唯一需要拆解的谜题。“他不该来。”

“哦?”夏曦往前踱了一小步,绣着海蓝暗纹的裙摆扫过青砖地面,发出细微沙沙声,“那谁该来?您?还是……”她顿了顿,目光倏然转向路明非,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精准剖开他所有强撑的伪装,“还是这位路同学,本该在宿舍里抱着枕头,一边哭一边给五姑娘写情书?”

路明非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没哭。”

“嗯,没哭。”夏曦点头,语气认真得诡异,“就是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头还泛着油光,啧,这护肤水平,比芬格尔泡面汤里的蛋花还惨不忍睹。”

路明非脸腾地烧起来。他下意识抬手去抹,指尖刚触到眼角,夏曦又开口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不过师兄,您这‘不该来’的标准,是不是得先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毕竟——”她忽然扬起下巴,指向路明非腰间的枫鸣,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衣料上,“这把刀,可是我亲手挑的料,亲手打的刃,亲手刻的铭文,亲手送出去的。它认主,不认规矩,更不认……某些人脑子里自己编的剧本。”

楚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

路明非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一直没敢低头看那柄枫鸣,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垂眸——月光斜斜切过刀鞘,映出木质表面一道极淡、极细的暗红色刻痕。不是龙纹,不是咒印,是三个歪歪扭扭、力透木纹的小字:**夏曦赠**。

那字迹他太熟了。去年冬至,她蹲在装备部熔炉边,用淬火后尚存余温的钢钎,在新锻好的刀鞘上一笔一划刻下这三个字时,发梢蹭过他手背,带着灼人的热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他当时还笑话她刻得像蚯蚓爬,她气得拧他胳膊,说这是“灵魂绑定”,比什么血契都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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