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711章 有仇当场就报了(第1/3页)

台下参赛者目光落在那主持人身上满是期待,大伙心里都透亮,这卤味店的节目是真出彩,那顺口押韵的三句半、接地气的情景剧,看完就让人忘不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节目有很大希望成为第一个突破九十分的...

月光像一捧凉水,泼在靠山屯歪斜的土墙和低矮的茅草顶上。林振东还抱着儿子的肩膀没松开,眼泪把林金海肩头那块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洇出一片深色水痕,热乎乎的,又沉又烫。灶坑里柴火噼啪一声爆响,火星子跳出来,在昏黄光晕里一闪即灭,像一颗心猝然缩紧又松开。

林金海没动,任老娘哭着,手却始终攥着她的手腕,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那筋络盘曲如山间老藤,硌着他的指腹,也硌着他的心。他记得小时候发烧到抽搐,就是这双手一遍遍用凉井水浸湿毛巾搭在他额头上;记得他十岁那年掉进北山冰窟窿,是这双手扒开冻硬的雪壳子,把他从刺骨的黑水里拖出来,一路背着,喘气声比风箱还粗,后背的棉袄被血浸透了半边,是割猪草时被镰刀划破的胳膊淌出来的。

“娘,”他声音哑得厉害,却稳,“咱不哭了。今儿起,您这眼泪,得是高兴时候流的。”

林振东抽噎着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抬手去抹,袖口蹭过眼角,蹭得更花了。林金海掏出兜里半包皱巴巴的“大生产”,抽出一支,又摸出煤油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蹿起来,他凑近老娘面前,替她点上。烟头明明灭灭,映得她脸上纵横的皱纹忽明忽暗,像犁过又未及平整的冻土。

“抽一口?压压惊。”他轻声说。

林振东迟疑了一下,就着儿子的手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呛得她咳嗽两声,可咳着咳着,嘴角竟往上翘了翘,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那笑却像初春冻土裂开的第一道缝,底下有活气儿拱出来。

主屋方向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接着是木门轴吱呀的呻吟。林金海眼神一凛,手指无意识捻灭了烟头,灰烬簌簌落在炕席上。他侧耳听着,主屋那头再没动静,只有风刮过房檐草梢的呜咽。

“娘,”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老娘耳朵,“孙红梅拿那事儿逼您,老马家那婆娘也掺和,连带主屋那两个老不死的……他们图的是啥?”

林振东抹了把脸,喉头滚动了一下,嗓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图你爹留下的那三亩坡地,图你盖房时从大队借的三百斤返销粮票……还有,图你后山那院子的地契,说是当年分家没写清楚,现在要‘重分’。”

林金海笑了,那笑却冷得像北山冰缝里渗出的水。“重分?好啊。”他伸手,从自己贴身的内兜里,缓缓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已磨出毛边的纸。展开,是张泛黄的旧纸,墨迹有些晕染,但字字清晰——《靠山屯生产队关于林振国、林振东兄弟分家析产协议书》,落款日期是1963年秋,鲜红的生产队公章盖在右下角,边缘还印着一枚模糊的指印。

“娘,您看这个。”他把纸轻轻按在老娘摊开的手心里,指尖点了点公章旁边一行小字,“‘东院瓦房基址及附属空地,归振东所有,永久不得索回’——这字儿,是当年老队长亲手写的,您忘了?当年您跟孙红梅吵架,抄起扫帚追着她满屯子跑,老队长怕您吃亏,当场就把这协议塞您手里,还当着全屯人的面念了一遍。”

林振东的手猛地一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那行字,手指哆嗦着去抠那枚红印,仿佛要把它抠下来,揉碎,再塞回三十年前那个寒风刺骨的秋天。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只有一股滚烫的气流在胸腔里冲撞,撞得她眼前发黑。

“还有这个。”林金海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个硬皮本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工整的钢笔字,每一页都贴着几张泛黄的纸片——那是林振东这些年在后山赶山、采药、挖参、贩山货的账目,一笔笔,一厘一毫,清清楚楚,连哪天卖了三斤榛子换回半斤盐、哪天帮柱子家修马厩收了两斤高粱都记着。最后一页,用红笔圈了个大大的数字:1783.5元。

“娘,您攒的钱,一分没动,都在这儿。”他指着那个红圈,“您不是怕我养不起您?您看,我早就在养了。这钱,够您在镇上买个小院,够您天天吃细粮,够您请人伺候——可您不要,您非要回来,回来挨骂,挨打,挨算计……娘,您这是信不过儿子,还是信不过您自己?”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像块千斤巨石砸进林振东心湖。她猛地抬头,撞进儿子眼里——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亮光,亮得让她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