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制好的五花肉放在热油之上，滋滋声与喷香的美拉德反应味道散开。

谢安然不急不缓的把肉片翻面，这都是新鲜肉腌制，没有冻！所以熟的特别快，仅仅十多秒就已经变成好看的焦黄色。

旁边小刘艺菲咽...

发布会结束后的湘城电视台大厅里，灯光还亮着，但记者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摄像机三脚架歪斜地立在角落，话筒线缠成一团，空气里残留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微酸气味。谢安然站在原地没动，手里捏着半张被揉皱的发布会通稿——那是小刘艺菲刚睡醒时随手抓起又扔下的，边角沾了点她吃苹果时蹭上的汁水。

“你真不打算解释？”大刘艺菲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着手机，屏幕朝下，但谢安然知道她在刷热搜。

谢安然没答，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很轻，却沉得像秤砣坠进井底。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横店片场，暴雨突至，工棚漏雨，他和小刘艺菲躲在一辆废弃道具车里躲雨。她缩在他怀里，发梢滴水，睫毛湿漉漉地颤，小声说：“你心跳好快。”他当时想，这哪是心跳，分明是鼓点砸在铁皮顶上，震得整辆车都在嗡鸣。

可刚才发布会现场，他站在话筒前说“我在她房间睡着了”的时候，心口却静得像结了冰。

他不是不怕。

怕的是——小刘艺菲真的信了。

更怕的是，她信得太过自然，自然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句“聊剧本聊了一整晚”不过是今天中午点了碗牛肉面那么寻常。

“你姐今天穿的这双鞋，”谢安然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后跟磨平了。”

大刘艺菲一怔，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短靴。鞋跟内侧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毛边，像是反复踩踏、又刻意藏掖过的磨损。“你什么时候注意这种细节的？”

“昨天你进门的时候，我看见了。”他顿了顿，“你走路时右脚比左脚多压了半分力，膝盖微弯，像是……习惯性卸力。”

大刘艺菲脸上的随意僵了一瞬。

谢安然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玻璃幕墙外渐沉的暮色上，声音低下去：“你小时候练舞摔过右膝，韧带撕裂，没做手术，保守治疗。后来拍《天仙配》武替替你吊威亚，落地时右腿打滑，旧伤复发。你瞒着所有人，连茜茜姐都不知道，自己去中医院扎针灸，扎了十七次，每次回来都坐在阳台上喝枸杞水，杯子沿上全是牙印。”

玻璃映出他侧脸，轮廓清晰得近乎锋利。

大刘艺菲没说话。她慢慢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起——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谢安然刘艺菲刘导三人行#，底下清一色是“这届网友脑子呢？”“姐妹共夫？刘家怕不是修仙世家！”“谢安然：我连她微信步数都敢晒”，而热评前三全是小刘艺菲昨晚发的那条微博截图：一只猫爪按在键盘上，配文“困了，不演了”。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讲？”她终于开口，嗓音比平时低半度，像琴弦松了半扣，“因为那天晚上，我根本没锁门。”

谢安然猛地转头。

“门开着一条缝。”她望着他，瞳孔里映着走廊顶灯冷白的光，“你躺在我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我坐在床沿看了你四十分钟。你睡觉咬下唇，左边嘴角会轻微抽动，呼吸节奏每三十七秒变一次。我数了三遍，确认你不是装的。”

谢安然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是在《仙剑奇侠传》试镜室门口。你帮我扶住差点摔倒的剧本夹，顺手把掉出来的一页塞回去——那页是我手写的分镜备注，字迹潦草，连茜茜姐都认不全。可你扫了一眼，就指着‘李逍遥拔剑角度’那里说：‘这里该用仰拍，否则显不出少年意气’。”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上，声音脆而准。

“谢安然，我不是你女朋友的姐姐。我是第一个，在你还没红透半边天的时候，就敢把镜头交给你调度的人。是你剪辑《天仙配》初版时，唯一一个看完两小时四十七分钟粗剪、然后拿红笔逐帧标出节奏断点的人。也是你被制片方逼着删掉林月如葬礼戏份那天，凌晨三点开车绕城三圈、最后把你堵在桥洞下，硬塞给你一支录音笔，说‘你把想说的全录进去，我替你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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