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宛国师高度怀疑,自己是被针对了,城卫说去请示,半个小时都没得到回应!
但是人家解释了,说上级忙到要飞起,今天的事件,实在太过恶劣了。
什么联军的军营……没听说过,要不你跟军方联系一下...
那女子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只把压缩口粮掰下一小块,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嚼得极轻,像在数米粒。她穿一身灰扑扑的旧工装,袖口磨得发白,裤脚沾着泥点和草屑,头发用根麻绳随意扎在脑后,露出一段细长脖颈——皮肤下隐约浮着淡青色的脉络,不是冻的,是某种活性物质在皮下缓慢游走。
干瘦脚步一顿,瞳孔微缩:“……诡寄生体?”
蓬头没应声,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皮囊上。他指尖一勾,一枚黄铜铃铛无声滑出掌心,表面蚀刻着三道螺旋纹,铃舌却是空的——没声,但能震频。
风停了。
林间连鸟鸣都断了一瞬。
女子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很亮,黑得发沉,像两颗刚从井底捞起的墨玉,眼白里泛着极淡的灰翳,不是病态,倒像是常年浸在某种低频震荡里的自然沉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黄粉,见两人逼近,竟歪头笑了一下,露出右犬齿一颗极细的小尖牙,闪着冷光。
“你们……”她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是来收帐篷的?”
干瘦没答,左手却猛地向后一扬——一道灰白雾气自袖中喷涌而出,落地即凝,如活物般朝女子脚下蔓延。那是“蚀骨霜”,专破血肉寄生类诡物的活性屏障,触之即腐,三秒内可蚀穿半寸厚的合金板。
雾气扑到女子脚边,却骤然一顿。
不是被挡住了,而是……停住了。
就像撞上一面无形的墙,雾气边缘微微震颤,发出高频嗡鸣,随后竟开始缓缓反卷,沿着原路回流!
蓬头脸色一变,左手掐诀,口中急诵:“定!缚!噤!”三字出口,空气骤然黏稠,仿佛整片林子被灌满了胶水。他想封住对方的行动与发声,这是异师殿标准控场术“三缄咒”。
可女子只是眨了眨眼。
她右手指尖轻轻一弹。
“啪。”
一声脆响。
不是耳中所闻,而是直接在两人颅腔内炸开。
干瘦闷哼一声,鼻孔渗出血丝;蓬头喉结一滚,硬生生把后半句咒语咽了回去,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小骑士脸色剧变,大喝一声“退后”,猛地抽出佩剑——那不是凡铁,剑身泛着幽蓝冷光,刃口密布细密锯齿,是专克诡物的“断脉刃”。他一步踏前,剑锋斜指地面,脚下泥土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直奔女子双足而去。
女子终于站了起来。
她没躲,也没动。
只把剩下那半块压缩口粮整个塞进嘴里,用力咬碎,咔嚓声清晰可闻。
就在断脉刃即将斩落的刹那,她左脚轻轻一跺。
咚。
不是声音,是震动。
整片林地的落叶簌簌腾起半尺高,又缓缓落下。三辆越野车同时发出刺耳警报,所有车窗玻璃浮现蛛网状裂痕。小骑士手腕一麻,断脉刃嗡嗡震颤,竟脱手飞出,斜插进十步外一棵桦树树干,深没至柄。
干瘦踉跄后退三步,喉头腥甜,硬生生压住没吐出来。他盯着女子脚边——那里泥土翻松,几缕暗红丝线正从地缝里钻出,如活蛇般缠绕上她的靴子,迅速隐没不见。
“……地脉寄生?”他嗓音嘶哑,“你不是凉国人?”
女子抹了把嘴,把指腹残渣蹭在裤腿上,动作随意得像拂去灰尘。“凉国户籍,永宁商会注册摊贩,”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卖劣质帐篷的。”
蓬头猛地抬头:“你就是那个订皮革的?”
“对。”她点头,“你们家皮匠说,‘再催就撕票’。”
干瘦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发黑。他记得—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