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遭遇两次夜袭,导致联军内部出现了分裂趋势。
不过国师不打算改变主意,“谁想回,随意,我不打算中对方的计。”
“那你已经活成了笑话!”这位大骑士也豁出去了,带着自己的人径自离开。
...
雪线在脚下退却,像被无形之手撕开的旧布,露出底下深褐泛青的冻土。吴友仁左脚刚踏进流沙边缘,右膝已借势弹起,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斜掠而出——不是逃,是拧身、旋臂、甩腕!三枚灰褐色石子自袖中疾射而出,呈品字形扑向蓬头面门。
不是行军石,是普通山岩,但裹着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雾气——那是他昨夜用半块行军石反复摩挲、浸染、再以指尖血引动残余诡气凝成的“伪蚀”。
蓬头瞳孔骤缩,本能抬手横挡。指尖刚触到第一颗石子,那层银灰雾气便如活物般钻入指甲缝,顺着手背青筋向上游走。他动作猛地一滞,指节发出轻微“咔”声,仿佛关节被无形冰晶卡住半息。
就是这半息。
吴友仁已撞进小骑士刀芒余波未散的气流漩涡里。银光灼目,热风割面,他却把头套拉得更低,只留一双眼睛在雪光里亮得骇人。他没躲第二道刀芒,反而迎着那道青白弧光猛冲,肩头硬生生扛下擦击——皮甲炸裂,血线飞溅,可他借着反冲力,整个人竟如陀螺般原地急旋,第三颗石子自旋转轨迹中甩出,直打小骑士后颈命门!
小骑士耳后绒毛乍竖,脖颈肌肉瞬间绷成铁块。他竟不回刀格挡,而是将全身战气轰然灌入足底,整个人如炮弹般向前平移三尺——石子擦着颈侧飞过,“噗”一声钉进前方松树主干,整棵树剧烈震颤,树皮寸寸龟裂,露出里面黑红相间的诡异木质。
吴友仁落地翻滚,靴底碾碎冻土,扬起灰白尘雾。他喉头腥甜,左肩火辣辣地疼,可嘴角却扯开一道极冷的弧度。他没看树,目光死死锁住小骑士后颈——那里,三道细如发丝的银灰纹路正缓缓浮现,像活蛇般沿着皮肤褶皱蜿蜒而上,所过之处,银色战气竟微微黯淡了一瞬。
“蚀脉……你用了蚀脉!”蓬头嘶声低吼,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惊惧。他左手猛地按住自己右手手腕,五指青筋暴起,强行压制那股向上爬行的寒意,“不是殿里禁术!谁教你的?!”
吴友仁喘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黄乎乎的压缩口粮,狠狠咬下一大口,嚼得咯吱作响。碎屑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他含糊道:“教我的人……刚被你们藤缚住,炸成八瓣了。”他抬眼,雪光映得瞳孔泛着金属冷色,“你们绑的不是感染者,是饵。我才是钓你们的钩。”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脚猛踹身旁一棵歪脖老松。树干应声而断,轰然砸向右侧山坳——那里,两辆越野车正停在隐蔽坡后,车顶架着重机枪的骑士刚探出身,就被倒塌的树冠劈头盖脸砸了个正着!
“二组!”小骑士怒吼,银光暴涨,刀锋转向山坳方向,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吴友仁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蓬头!
距离三十步,他左手虚握,地面冻土无声龟裂,数道灰白土刺破雪而出,尖端闪烁着与石子同源的银灰微光;右手却从腰后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匕——刃长不过一掌,刃身布满蛛网状暗红裂纹,像是从某个古战场刨出来的残兵。
蓬头仓促结印,土墙拔地而起。可那土墙刚升起半人高,吴友仁手中短匕已狠狠刺入地面裂缝!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如腐木断裂的“噗嗤”。刹那间,整面土墙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蛛网,蛛网中心,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灰白根须疯狂钻出,瞬间缠住蓬头双足脚踝!
“寄生根?!”蓬头失声,低头只见那些根须正顺着靴筒缝隙往里钻,所触皮肤迅速泛起蜡黄色死皮,“你连寄生诡的根系都……”
“不是根系。”吴友仁声音冷得像冰锥,他猛地拔出短匕,同时左手掐诀——那些灰白根须骤然绷紧,如绞索般狠狠一勒!蓬头闷哼一声,脚踝处皮肉直接被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刚涌出,就被根须贪婪吸吮,转瞬化作灰白浆液,沿着根须倒流回吴友仁匕首裂纹之中。
匕首上的暗红裂纹,正一寸寸变浅。
小骑士终于摆脱土刺阻滞,银光如瀑斩来!吴友仁却毫不理会,反将匕首狠狠插回地面,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塌!”
蓬头脚下的冻土骤然塌陷,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他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