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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她也不会有任何反感,尤其是她还是一个很感恩的人。
洛梵说:“是吗?那你朋友这么多,我还挺羡慕你的。”
她想起那天他一呼百应跑来的场景,他说朋友多的话应该不是假话。
陆砚白说:“等你身体好点,我可以教你打网球。运动不仅可以让你结交朋友,还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洛梵这次没拒绝:“嗯,好啊。”
陆砚白又跟她闲聊几句,问她和陈行简怎么样了。
洛梵说准备从那栋房子搬出去,现在正准备找房子。
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让陆砚白把她和陈行简再联系在一起,无论是善意还是无心,她都想和陈行简之间划清界限。
陆砚白说,他妈妈有一套教师公寓一直空着,就在学校后面的职工宿舍区,是学校分给教职工的福利房。
洛梵想着教师公寓那几乎就是在学校里了,这样就非常方便。
她问:“那这间公寓在出租吗?”
陆砚白明白她的意思,爽快地说:“我问过我妈了,她说如果是给我的朋友住,就不要租金。不然,等你有空,先去看看房子?”
洛梵笑着说了声好。
......
陈行简开车去了医院。
他在急诊拿了几瓶药膏,又回家里把小狸花猫带上,这才再次返回了酒店。
他用点手段打听了一下,就知道洛梵住在了哪间套房里,也知道洛城川就在她隔壁的房间。
陈行简先回了自己房间,然后又把额头和手掌上的纱布取下来,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情况。
额角那道口子比白天更深了,颧骨的擦伤也有点严重,手掌上的伤更触目惊心。
看起来有点惨。
他把小狸花猫抱起来放进猫包里,拎着猫包去到洛梵房间门口。
他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才抬手敲了敲门。
洛梵此刻还在跟陆砚白聊天。
两个人已经从港城大学聊到了洛梵在北城的地质学科研经历,又聊到陆砚白的投行工作。
交流工作经历,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她靠在床头,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心态也逐渐放松下来。
洛梵听到敲门声,自然以为可能是客房服务或者是洛城川,于是一边打电话一边过去打开门。
门口赫然站着陈行简。
洛梵看到他明显一愣,接着对电话里的陆砚白说:“小白,我先不跟你说了,突然有点事。”
对面陆砚白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洛梵看着陈行简,闷声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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