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力,饮之非但无益,反会经脉错乱而亡。唯有以秘法淬其糟粕,存其精华,方有救死扶伤、乃至赋予玄通之奇效。当今东莱,除我父王早年饮下一瓶外,并无第二人。”
“原来如此。”叶知寒恍然,今日方知其中还有这般曲折。他摸着怀中那瓶堪称世间至宝的灵泉,再看向眼前清丽脱俗、言行如一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思绪,只觉此番东莱之行,所获所得,已远非一瓶灵泉所能衡量。
当夜,他将一枚“人”字令牌埋入地底,连同自己的过去。
一日傍晚,夕阳西沉,天边只余一线残霞。叶知寒劳作方归,正欲掩上门扉歇息,忽觉窗外黑影一闪。
“是谁?”叶知寒眉头一拧,步至院中,四下张望,唯有风过树梢,沙沙作响。
“莫非是错觉?”叶知寒心下狐疑,转身回屋。
岂料方一回头,便见一人端坐屋内,仿佛已等候多时。但见那人身披墨袍,铁面覆颜,腰悬一块“地”字令牌,正是他的上峰袁振山。
“袁大人?”叶知寒心头一惊。
“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叶知寒,你还真是好兴致。”袁振山悠然道,言语中带着几分讥诮。
叶知寒立于原地,默然不语。
袁振山见状,语气转冷:“云裳山之事将毕,袁某先一步返回京都。方入相府,薛相便对袁某言,你来此已近半载,全无消息传回,因而令我来一探究竟。叶知寒,说吧,事情进展如何?半年以来,可有取得什么成效?”
叶知寒低头瞥一眼胸口,那玉瓶轮廓仍隐隐可见。但想到此物威力惊人,若落入此等人物之手,不知要给东莱百姓带来何等灾劫,当即不动声色道:“灵泉乃东莱至宝,看守严密。在下无能,至今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反倒务起农来?怎么,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身负何种使命?来这东莱所为何事?”袁振山厉声责问。
“昔日之命,在下不敢或忘。只是人各有志,如今叶某心意已变,这桩差事,还请另择贤能。”叶知寒漠然道。
“什么?”袁振山霍然起身,目光如刀,“叶知寒,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薛相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你,你竟敢半途而废?”
叶知寒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叶某在此地,已寻得心安之处,愿于此了却余生。烦请袁大人回禀薛相,叶知寒谢过他的提携之恩。”
“提携之恩?哈哈哈……”袁振山怒极反笑,“叶知寒,你此举可非单是背弃薛相,而是叛国!”
叶知寒眉峰一挑,毫不畏惧:“袁大人是要在此清理门户,替朝廷诛杀叛徒么?若不是,便请回吧。”
袁振山死死盯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好自为之吧!”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暮色之中。
夜色渐深,皓月当空。
叶知寒倚在桌角,回忆着方才之事,心中惴惴不安。他深知袁振山为人阴狠,行事不择手段,此番虽已离去,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正思忖间,忽听屋外传来一道清脆呼唤:“叶先生!”
叶知寒眸光一亮,快步推开房门。只见月色下,蓝清瑶正步履轻快地走向小院,四名佩刀护卫紧随其后。
“叶先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蓝清瑶几步上前,面上满是喜色。
“好消息?”叶知寒道。
“嗯。”蓝清瑶微微颔首,“我将你改良土壤,使百姓丰收的消息禀奏了父王。父王听后心中甚喜,特命我前来传讯,宣你明日入宫,要为你封官赐爵!”
叶知寒听罢,面色不改,淡然道:“是么……”
“怎么,先生莫非不开心?”蓝清瑶不解。
“这秋风甚凉,我们进屋说。”
二人步入屋内,叶知寒为她倒上一盏热茶。蓝清瑶接过,捧在手中,暖意顺着瓷壁传来。
两人相对坐下,叶知寒缓缓开口:“大王厚意,叶某心领了。只是历经这许多,功名利禄于我,早已如浮云。叶某如今只求一方净土,躬耕自足,于愿足矣。”
蓝清瑶放下茶盏,目光诚挚地看着他:“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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