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禁军。
独孤凤正在盘膝在坐在校场上,手死死握着长剑,正在感悟剑意。
独孤九剑最重要的就是剑意。
剑意越强,独孤九剑就越强。
只是独孤凤本身领悟的坚毅,需要向着独孤九剑...
车队行至扬州城外三十里,天色渐暮,晚风卷起道旁枯草,簌簌作响。寇仲掀开车帘,眯眼望向远处城墙轮廓——青灰色砖石在夕照下泛着冷硬光泽,城头旌旗虽未猎猎,却已隐隐透出几分躁动不安的杀气。
“不对劲。”婠婠忽然收了手中把玩的丝带,指尖一捻,一缕淡金色炁丝自她指间崩断,“城门守军比往日多了一倍,弓弩手藏在女墙后三叠阵列,箭镞反光不是寻常铁制,是淬了寒霜毒的玄铁尖。”
陆清凤闻言,袖中手指微屈,一道无形剑意已悄然扫过城楼——她没说话,但眉心微蹙,分明是印证了婠婠所言。
寇仲却笑了,笑得极轻,极冷:“邵令周果然没脑子……没把人全撤走,反倒布下这等‘迎宾阵’。”
他话音未落,徐子陵策马从侧方靠拢,声音低沉:“邵令周昨夜传讯,说宇文阀暗中调了三百死士入城,今晨已换防西门箭楼。他还说……竹花帮七舵主今早被吊死在教场旗杆上,尸身底下压着半块‘青鸾玉珏’。”
“青鸾玉珏?”婠婠眸光一凛,“那是独孤阀当年赠予飞马牧场的信物,只有一对,左半在商秀珣手里,右半……十年前就该随鲁妙子葬在山腹密室。”
“可它现在在扬州。”寇仲缓缓放下车帘,帘布垂落瞬间,他眼底掠过一道金焰,“说明有人从鲁妙子坟里挖出了东西,还伪造了另一半玉珏——敢动鲁妙子棺椁的人,要么疯了,要么……早就知道密室在哪。”
陆清凤忽然开口:“鲁妙子临终前,只告诉过两个人密室入口。一个是商秀珣,另一个……”
“是我。”寇仲打断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但我没去。我答应过他,等天下太平再开那扇门。”
车轮碾过碎石,咯吱作响。沉默持续了半炷香时间,直到前方探路的竹花帮弟子飞骑折返,抱拳禀报:“少帅,城门已闭!守将扬言——‘奉总管令,扬州戒严三日,闲杂人等,一律不入!’”
“闲杂人等?”婠婠嗤笑一声,指尖一挑,那截断掉的炁丝倏然化作一线金芒,直射十里外城楼旗杆顶端——“铮!”一声脆响,旗杆上铜铃应声而裂,碎屑纷飞如雨。
城头顿时一阵骚动。
寇仲却在此时推开车门,跃下马车。他未披甲,只着素青劲装,腰悬无鞘长剑,步履缓慢,却每踏一步,地面便浮起一圈淡金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枯草尽染金辉,竟于暮色中生出寸许新芽。
“告诉邵令周。”他仰首望城,声不高,却如洪钟贯耳,字字钉入青砖,“寇仲回来了。他若还想做这个总管,就自己滚下来跪着接我进门;他若不想——”顿了顿,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纯阳炁自天地间奔涌而至,在他掌中凝成一轮虚幻小日,“我就亲手,把这扬州城的天,烧个窟窿。”
话音落,城门轰然洞开。
不是守军所启,而是两扇厚达三尺的包铁榆木门,自内向外炸成齑粉!木屑如雪纷扬,烟尘未散,一道灰影已自门内疾掠而出,单膝触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回响。
正是邵令周。
他甲胄凌乱,左臂缠着渗血绷带,额角一道新鲜刀疤尚未结痂,却挺直脊背,嘶声道:“末将……失职!宇文阀今晨逼我交出兵符,我假意应允,拖延至此刻——城中七营兵马,四营已倒戈,两营观望,唯亲卫营三百人,尚听我号令!”
寇仲俯视着他,良久,忽而抬脚,靴尖轻轻点在他肩甲上:“你没资格跪我。起来。”
邵令周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寇仲目光扫过他身后烟尘弥漫的城门甬道——那里本该是箭雨如蝗的死亡通道,此刻却空无一人。唯有两侧火把噼啪燃烧,映照出墙上几道新鲜凿痕:歪斜的“寇”字,刀锋深嵌砖缝,墨迹未干,边缘还沾着几点暗红血珠。
“他们怕了。”婠婠不知何时已立于寇仲身侧,丝带轻扬,扫过那堵刻字墙,“不是怕你,是怕你身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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