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陈曦的阴谋论有点夸张，但不可否认的是，叔圈顶流陨落，对圈内同一赛道的演员绝对利好。

所以尽管上面的态度尚未明朗，但众多圈内明星艺人和资本全都保持默契，推波助澜、落井下石。

其力度之...

华表奖落幕次日清晨，京城的雪还没化尽，田曦薇却已坐在首都机场VIP候机厅里，指尖轻点平板电脑屏幕，反复刷新《影》的实时票房数据——7.93亿。她没急着关页面，而是把截图发进山河传媒高层群，配文只有一句：“排片跌到28.4%，但单日跌幅仅5.2%，比预估稳。”

群里秒回一串“666”，任中伦更直接甩来三张图：一张是《头号玩家》首周票房曲线，一张是《影》同档期竞品排片占比雷达图，最后一张，是他刚签完字的密钥延期批复函扫描件，红章鲜亮，落款日期赫然是前天。

田曦薇嘴角微扬，把平板翻扣在膝上。窗外，一架印着山河LOGO的湾流G650正缓缓滑向跑道。她没回头，只朝身后轻声道：“初然，把《攀登者》高原集训的日程表再核一遍，重点标出吴景和张译的体能测试节点。”

王初然应声递来文件夹，指尖不经意蹭过田曦薇手背，带起一丝微凉颤意。田曦薇抬眼扫去，见她耳根泛红，睫毛垂得极低，像被雪压弯的芦苇——这姑娘昨夜在酒店走廊撞见杨密倚着房门咬田曦薇耳垂时，连呼吸都忘了调频。

“别慌。”田曦薇抽出钢笔，在日程表空白处划了道弧线，“等《烈火英雄》青岛片场传来第一组火灾实拍素材，咱们就把这个弧线，改成《攀登者》主峰登顶的等高线。”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一下。是钟丽芳发来的加密消息：“《武林怪兽》昨夜首映礼，古校长发言稿里‘武侠复兴’提了七次，刘伟强现场搂着陈学冬说‘这孩子比我当年还敢打’——你猜他俩袖口沾的粉底液，是不是从同一盒里蹭的？”

田曦薇笑出声，把消息转发给任中伦，附言：“让宣发组把‘敢打’二字做成动态海报，明早九点，全网同步推——标题就叫《真·敢打的人，正在海拔5200米啃压缩饼干》。”

飞机腾空而起时，舷窗外云海翻涌如墨浪。田曦薇闭目假寐，脑中却闪过三天前在青岛片场看见的画面：黄晓明赤裸上身跪在零下八度的消防训练池里，嘴唇青紫却死死攥着水枪扳机；谭卓蹲在燃烧的油罐车旁，用冻僵的手指反复校准火焰喷射角度；欧豪被浓烟熏得呕吐不止，吐完抹把脸又钻进火场——那场戏NG了二十七次，导演喊停时，欧豪指甲缝里全是黑灰，却突然对着监视器咧嘴一笑：“哥，这次镜头里我眉毛烧没烧歪？”

这才是真·敢打。

她忽然睁开眼，对空乘招手：“麻烦给我一杯热豆浆，加双份糖。”

豆浆端来时，王初然正低头整理行李箱里的保温桶。“田总，《烈火英雄》制片主任刚发来消息，说今天下午三点，要送第一批实拍胶片到京西洗印厂……”

“不送。”田曦薇截断她的话，用吸管搅动豆浆浮沫，“让胶片在青岛多待十二小时。通知洗印厂老师傅，明早八点准时开机，第一卷冲出来立刻送审——我要他们看见黄晓明脸上那道被钢丝刮出来的血口子，还在渗血。”

王初然笔尖顿住，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湖泊。“可……局里审核从来只要成片……”

“所以才要让他们看见伤口还新鲜。”田曦薇将吸管咬扁，乳白液体顺着唇角滑下，“《影》在高原拍雪崩，《烈火英雄》在火场拍窒息——观众买票不是为看特效，是信我们敢把命押在镜头后面。”

舷窗映出她半张侧脸，睫毛投下的阴影如刀锋般锐利。远处云层裂开一道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当天傍晚，田曦薇的车驶入北影厂老厂区。暮色里，几棵银杏树秃枝嶙峋，树杈间悬着褪色的红灯笼，像凝固的旧血痂。她没走正门，拐进西侧锈蚀铁门，门内是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旧放映厅。胶片机嗡鸣声从门缝漏出，混着隐约的钢琴声——肖邦《革命练习曲》。

推开门，韩佳男正趴在控制台前调焦距，郭凡叼着牙签蹲在幕布底下，用激光笔指点着银幕上定格的画面：一个少年演员跪在暴雨里，雨水顺着下巴滴进敞开的领口，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没眨一下眼。

“师妹来了？”郭凡头也不回，把牙签吐进纸杯，“这孩子叫李牧野，中戏大三，艺考时即兴表演《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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