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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两百六十七章 动荡再来(第1/4页)

轰轰轰——

爆炸之声,滚滚激荡!

那并非简单的一门门神通碰撞,而是一重重的道的碰撞与比拼,比起领主层次的对轰,还要高出一个大层次。

更加无形!

更加强大!

更加不可言...

乌黑色的神通世界,与酒肉僧轰出的那片乌黑光世界,竟如双生之影,在虚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裂,反倒是一声沉闷至极、仿佛万古冻土崩裂般的“咔嚓”声,自两片黑域交界处迸出——紧接着,空间竟如琉璃般寸寸龟裂,蛛网般的灰白裂痕蔓延千丈,裂痕之后,并非虚空,而是一片混沌翻涌、星屑倒悬的异度断层!

全场寂静。

连那些早已看淡胜负的大能修士,也都齐齐瞳孔一缩。

这不是寻常天宠神通的对拼,这是……同源异质、同构异象的法则级共鸣!

赢太一站在裂痕之前,衣袍未扬,发丝未乱,唯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他并未开口,但目光平静扫过酒肉僧,又缓缓掠过远处观战的赢商、杨花、三生惊梦几人,最后落回自己掌心——那里,一缕乌黑如墨、却似有呼吸般微微起伏的细线,正缠绕于指节之间,隐隐泛着金属冷光与活物脉动的双重质感。

酒肉僧亦未再笑。

他浓眉紧锁,胡茬下的下颌绷得极紧,手中水磨禅杖横在胸前,杖头佛光忽明忽暗,竟似被什么无形之物压制,连一丝金辉都难以溢出。他盯着赢太一,虎目中第一次没了那种放浪形骸的洒脱,只余下一种近乎灼烧的凝重:“你这‘不空’……不是‘不空’。”

声音低沉,却如钟鸣贯入所有人心神。

赢太一终于开口,嗓音清越如冰泉击玉:“它叫‘执妄’。”

两个字落定,四方俱震。

执妄?

无人听过此名。

可“执”之一字,已透出不容置疑的锚定之力;“妄”之一字,则直指万法虚幻、诸相皆假之本源——此非否定,而是以“执”为刃,剖开妄相,直取其核!既非佛门“空”之寂灭,亦非酒肉僧“不空”之充盈,而是……在空与不空之间,硬生生劈开一道名为“执”的窄路!

“执妄”天赋,并非容纳万象,而是专破万象之伪。

酒肉僧的“不空”,靠的是以实破虚、以满压缺——他的乌黑光世界,本质是将一切“存在”强行具象、固化、堆叠到极致,令对手神通未发先滞,未战先溃。可赢太一的“执妄”,却如一把剔骨刀,直刺那“不空”表象之下最细微的逻辑裂缝:你言“不空”,可你所执之“实”,是否真无瑕?你堆叠之“满”,是否藏有冗余之妄?你认定之“有”,是否恰是最大之“无”?

方才那一记对轰,赢太一并未硬撼光世界本体,而是以“执妄”勾勒出酒肉僧神通运转中三处微不可察的因果冗余点——那是他强行催动土本源灵物时,为弥补根基不稳而额外注入的佛力支流;是他在挥杖瞬间,因心念稍浮而多凝的一丝执念投影;更是他自认“四大不空”时,心底一闪而过的、对“空”之概念的隐秘排斥……

三点微光,如针尖刺入气球。

乌黑光世界,便在那“咔嚓”一声中,自内而外,无声崩解。

酒肉僧败了。

不是被力量碾压,而是被逻辑瓦解。

他踉跄退后半步,胸膛起伏,粗喘一声,随即仰天大笑,笑声里再无半分勉强,只剩酣畅淋漓的痛快:“好!好一个‘执妄’!老子三十年自以为参透‘不空’真意,今日才知,原来最顽固的妄,正是我自认‘不空’的这一念!”

他大步上前,竟一把拍在赢太一肩上,力道之重,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小兄弟,改日寻个酒肆,咱俩喝一坛真正的人间浊酒!不谈佛法,不讲道法,就谈这‘执’字,如何才能不执成魔,又如何才能执而不僵?”

赢太一罕见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光幕消散,心神归位。

现实世界中,赢太一睁开眼,眸底乌光已敛,唯余一片深潭般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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