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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两百六十六章 以一敌二(第1/4页)

混沌预演天外。

鬼主和智慧佛,依然盘坐在虚空里。

这两位大佬,为了守护这个大千世界,的确是做出了大量付出。

鬼主背后的黄泉界主府不提,智慧佛背后的佛门,能够变的现在这样壮大,占据...

酒肉僧一战成名,那“不空”二字如惊雷炸响在无数修士耳畔,震得人心摇神荡。他挥杖之间,乌光世界翻涌而出,仿佛将虚空都填满了实质般的重量与意志,连五行子那般灵根所化、生机勃发的五行道体,亦被硬生生压得溃散崩解。这不是寻常神通的压制,而是天赋本源对道则的重新定义——空者无物,不空者必有;空者可容万法,不空者独断万法!他不讲因果,不谈轮回,只以“实”破“虚”,以“有”镇“无”,一杖落下,连天地法则都为之滞涩半瞬。

观战席上,太上僧合十而笑,金莲佛祖指尖捻起一朵金莲,莲瓣无声绽开,映得他眉宇间慈悲更浓三分,却也深藏三分锐利。他们早知酒肉僧已成“不空”之相,却未料其天宠神通竟凝练至此——那乌光世界并非幻象,而是以佛门最古老的大愿力为基、以肉身百劫不灭之精魄为引、再借土本源灵物中沉厚不可摧折的“持重”之意熔铸而成。此神通一出,非但能瓦解对手法术结构,更能反向侵蚀其心神根基,使对方生出“我法不真、我道不坚、我身不固”之动摇。五行子败得不冤,他五气圆融,生机流转,偏偏缺了一股斩钉截铁的“定”劲,而酒肉僧的“不空”,正是天下一切浮华变幻之克星。

赢商端坐不动,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三下。

一下,是赞酒肉僧悟性奇绝,竟能从佛门最忌讳的“贪嗔痴”三毒中反向凿出一条通天大道;二下,是叹佛门底蕴之厚,衰而不竭,颓而不亡,纵使千载凋零,一粒种子埋入焦土,仍能迸出烈火青焰;三下,则是微微皱眉——这“不空”天赋,与他当年在幽都黄泉深处所见的那一卷残破《非空经》残页上的古字,隐隐呼应。彼时他尚未证道星主,只觉那文字如刀刻石,字字凿心,却始终不解其意。如今再看酒肉僧施展神通时眼中燃起的赤金火焰,竟与残页上最后一行模糊血痕的走势,分毫不差。

他没声张,只将目光缓缓移向另一面光幕。

那里,嬴太一正与海雅交手。

海雅是人之文明海首席,出身仙庭秘传“镜心宗”,修的是“照见本我,映彻万相”之道。她不靠灵物,不炼本源,全凭一面心镜映照对手道韵、拆解其神通脉络,再以镜光反照,令对手自陷己招泥潭。此前九十九战,她未出一招主动攻伐,却叫九十九个对手尽数败于自身最强神通的反弹之下。可面对嬴太一,她第一次抬起了手,不是掐诀,不是结印,而是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直直点向自己眉心——镜心宗至高禁术,《照魂引》!

光幕之中,嬴太一静立如渊,黑袍垂落,袖口纹着暗金玄鸟,双目闭合,呼吸几不可闻。他未化本源之身,亦未展露任何灵物异象,仿佛只是个负手而立的寻常青年。可当海雅指尖刺破眉心,一滴银亮如汞的血珠沁出,继而化作亿万细碎镜片悬浮于空时,整个战场忽地一寂。

那些镜片并未映照嬴太一的身影。

它们映照的是——空白。

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与神识的空白。

海雅瞳孔骤缩,指尖血珠狂涌,镜片层层叠叠铺开,可无论她如何催动《照魂引》,镜中始终空无一物。不是遮掩,不是幻术,不是遁形……而是“不可照”。她的道,建立在“可映”之上;而嬴太一的存在本身,已悄然滑出“可映”的范畴之外。镜心宗典籍有载:“镜照万物,唯不照‘无’;无者非空,乃先于照、后于照、超乎照者。”此即“太一”之名的真正来处——不是第一,不是唯一,而是“道之始,名之母,不可名、不可状、不可照者”。

海雅的镜片开始震颤、龟裂、崩解。她额角渗出血丝,唇色发白,终于一声闷哼,倒退三步,指尖血珠滴落虚空,瞬间蒸发。光幕熄灭,她心神归位,抬眼望向嬴太一的方向,久久不语。没有不甘,没有愤懑,只有一种近乎敬畏的恍然——原来世上真有这般存在,不争锋,不显圣,却让所有锋芒自行折断,所有圣光自然失色。

赢商看着大儿子缓缓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亦无得胜之色,仿佛刚才那一战,不过是拂去衣襟上一粒微尘。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嬴太一尚在襁褓时,曾有一夜啼哭不止,奶娘束手无策,他亲自抱起,孩子却在他臂弯里突然止声,睁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静静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孺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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