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震颤。

许久，他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韩世恩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着，却笑得像偷吃了蜜的小狐狸：“现在，我选第三个。”

她摊开掌心，那枚怀表静静躺着，映着月光，仿佛有了温度。

“但无际哥，”她忽然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轻得像一句咒语，“我只等你一年。多一天，我都不给。”

苏无际低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好。那就一年。”

窗外，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纱帘翻飞，月光泼洒一地，像流淌的银。

韩世恩没再提离开的事。

她只是重新坐回沙发，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仰头看他：“无际哥，你能给我讲讲……你师父的故事吗？”

苏无际倚着窗框，点了支烟，却没有抽，任由青烟袅袅升腾：“他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教会我杀人，也教会我……怎么活成一个人。”

韩世恩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然后呢”，像一个最忠实的学生。

夜渐深，楼下的花园里，喷泉声不知何时停了。

唯有窗台边那杯水，水面依旧平静，倒映着两人的影子，悄然交叠。

凌晨两点十七分，金家庄园主楼三楼，李希善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没睡。

手机屏幕幽幽亮着，聊天窗口里，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的那句话，最终只留下一行字：

**“珉赫会长，如果一个人，明知道前路有刀山火海，却还是想往里走……您会拦她吗？”**

消息发送键悬停在指尖上方，迟迟未落。

而就在她即将按下的一瞬，手机屏幕忽然一暗——金珉赫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来电栏。

李希善的心跳，猛地撞向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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