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红颜看向张冬青,说道:“你在这云烟湖边上开餐厅,对江湖中的事情了解的倒是很清楚。”
张冬青笑道:“师姐,你也知道,我以前就喜欢八卦,对于各大门派的一些奇闻轶事比较感兴趣。不过,姜枕月进来的时候,我倒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直到庄定山提到了栖霞门,我这才对上了号。”
停顿了一下,张冬青继续说道:“师姐,我所听到的这些八卦消息,并不一定保真,好多都是来往客人的道听途说罢了。”
白红颜说道:“你这间观......
“我喜欢你,无际哥。”
这句话说完,韩世恩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仿佛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掠过梧桐枝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喷泉细碎的水响。她指尖还捏着那只温热的玻璃杯,指节微微泛白,眼睫却倔强地抬着,一眨不眨地望着苏无际——不是试探,不是玩笑,不是偶像对粉丝式的依赖,而是一种近乎孤勇的、赤裸的袒露。
苏无际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里面没有惊讶,没有躲闪,也没有急于回应的慌乱。那是一种近乎凝滞的专注,像在端详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确认某种早已预感却迟迟未落笔的答案。
韩世恩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耳根滚烫,可她没移开视线。
她知道这话有多重。
她更知道,自己今晚穿成这样来敲他的门,不是冲动,是反复思量后的破釜沉舟。
从第一次在练习室被他顺手扶住摇晃的腰,到他蹲在后台递来润喉糖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的温度;从他替她挡下媒体刁钻提问时从容不迫的侧脸,到今天演唱会结束前她站在舞台中央望见他举牌时那一瞬间的心跳失序——这些碎片,早已在她心底拼凑出一个清晰到令她恐惧的答案。
她不怕喜欢他。
她怕的是,这份喜欢,最终只配被轻轻搁置在“妹妹”与“后辈”的标签之下,再无回响。
“我知道你现在要去华夏。”她声音轻,却字字清晰,“我也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有很远的路要走……我不求你立刻回答我,也不求你给我什么承诺。”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松开杯壁,将那杯水放在窗台边,然后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里,已经不是空的了。”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斜斜淌进来,在她锁骨上投下一小片清冷的银色。
她穿着最柔软的睡裙,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挺直,像一株终于迎着光伸展枝桠的玉兰。
苏无际终于动了。
他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只是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这个动作让他本就高大的身形收束出一种奇异的谦卑感。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韩世恩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
“世恩。”他开口,嗓音低沉温和,像夜里拂过湖面的风,“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世恩’,而不是‘世恩啊’、‘小世恩’,或者别的什么更亲昵的称呼吗?”
韩世恩一怔,下意识摇头。
“因为我怕。”苏无际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沉淀着某种她读不懂的重量,“怕叫得太亲,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怕靠得太近,就会忍不住伸手把你拉进我的世界——而那个世界,太脏,也太暗。”
韩世恩瞳孔微缩。
她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是调侃,不是漫不经心,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而是……坦白。
“你在南丽,是闪闪发光的韩世恩。你的舞台,你的粉丝,你的笑容,都是干净的、明亮的、被所有人仰望的。”他声音很轻,却像石头投入她心湖,“而我呢?我在地下搏杀,在刀尖行走,在血里打过滚,在火里翻过身。我的手不干净,我的名字背后跟着三条命案的悬赏令,我走过的路,连影子都带着锈味。”
韩世恩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睡裙的布料:“无际哥,你——”
“听我说完。”他抬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短暂地、克制地一触即离,“我不是在拒绝你。也不是在贬低你。我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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