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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心念一动间，黑洞天赋运转，无形的黑洞力场很自然的出现在身外，将自身完全笼罩在内，这一覆盖，包括自己下半身所化的碰碰车一起，没有半点纰漏，但...

雨水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鼓点声，仿佛天地间正有一面巨鼓被无形之手疯狂擂动。季天昊立于城楼最高处，黑发未湿一缕，衣袍不沾半滴水痕——头顶那片虚空微微扭曲，黑洞力场无声张开，如一张倒悬之渊，将所有坠落的雨珠尽数吞纳、分解、提纯。每一滴雨入力场，便化作一缕湛蓝微光，继而凝为晶莹剔透的水之精粹，悬浮于力场边缘，缓缓旋转，宛如星辰初生。

可这静谧，只属于龙城之内。

城外，已非人间景致。

归墟大地本就疏松少壤、岩层板结如釉，雨水落其上，不渗不吸，反似泼于铁板。一个时辰，积水漫过脚踝；两个时辰，水位没膝，浑浊泛青，水面浮起枯枝、断木、腐叶，更有无数细小黑影在水中翻腾游弋——那是归墟特有的“水蜉”，无骨无鳞，通体半透明，腹中一团幽蓝荧光，随水流明灭不定。它们不噬活物，却喜吞食溃散的灵气与游离魂息，是深蓝之月最沉默的清道夫。

“水蜉成群，说明地脉已被雨水泡胀，灵气外溢。”刘基指尖捻起一粒悬浮于力场边缘的水之精粹，凝视片刻，声音低沉，“归墟地壳之下，并非岩浆火脉，而是‘沉渊水脉’。平日封存于万丈岩层之下，一旦表土饱吸雨水，压力反向传导，水脉便如沸汤翻涌，随时可能破地而出。”

话音未落，东南方向三千里外，一道惨白水柱轰然冲天！

那不是喷泉，不是地热蒸腾，而是一条由纯粹液态阴寒之气裹挟着碎石泥浆形成的狰狞水龙！水龙直贯云霄，撞入铅灰色云层，竟将整片乌云撕开一道裂口，裂口之中，隐约可见翻滚的墨色漩涡，似有另一重天幕在云后喘息。

“沉渊水脉……破了。”孙白发瞳孔骤缩，手中羽扇停在半空，扇骨上刻着的七星纹路微微发烫。

张不疑一步踏前，双目金芒暴涨，穿透雨幕直视远方：“不止一处！西北方、正南方……已有七道水脉破口！水脉喷涌之处，灵气乱流如刀，寻常修士靠近百里，神魂即被寒气蚀穿，肉身冻毙成冰雕！”

季天昊目光未移，声音却如寒铁出鞘：“流浪者呢？”

“来不及了。”刘基摇头，袖中竹简自动摊开，一行行朱砂小字浮空显形，字迹飞速跳动，“三刻钟前，玄甲哨骑回报，东线避难谷已成死地。谷中聚集三百余流浪者，皆被突袭而至的‘水傀’拖入积水深处。那些水傀……是被沉渊寒气浸染的尸骸所化，关节僵硬，动作迟滞，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且愈淹愈强。”

“水傀”二字出口，城墙之上，空气骤然一滞。

胡幼倪下意识攥紧裙角，指节发白；白纤楚悄然掐诀，掌心浮起一缕温润青光，护住周身；许红豆则默默取出一枚青铜铃铛，轻轻一摇，铃声清越，却未传出城墙半尺，便被雨声吞没——这是她新炼成的“定魂铃”，专克阴祟摄魂之术。

季天昊终于抬手，指向东南方那道仍自咆哮的惨白水柱：“水脉破口，是灾，也是机。”

他顿了顿，黑洞力场陡然扩张十倍，笼罩整段城墙，所有落雨瞬间消失，连雨声都为之真空一瞬。

“沉渊水脉中，蕴有‘玄冥真髓’。此物乃天地初开时，混沌水汽凝而不散所化，一滴可洗炼神魂，百滴可重铸道基，千滴……足以让黑铁位阶修士，直接叩开青铜之门。”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敲在每个人心坎上，“但玄冥真髓极寒，凡人触之即化冰齑。唯有以‘霸下龙君’之躯为鼎，以龙城地脉为引，以我混沌玉鼎观想法为炉火，方能将其蒸腾、凝练、收束——炼成‘玄冥龙涎’。”

“玄冥龙涎？”白纤楚呼吸微促。

“对。”季天昊颔首，眼中映着远处水柱的惨白光芒，“服下一滴，可抵十年苦修，且不损根基，不滞灵性。更重要的是——”他目光扫过三人，“它能暂时压制血脉中潜藏的‘归墟侵蚀’。”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

胡幼倪脸色霎时雪白。她想起昨夜修炼时，指尖莫名渗出的几滴幽蓝血珠，血珠落地即化雾，雾中似有细小水蜉振翅；白纤楚袖中手腕内侧，那道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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