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四字中央。
他指尖抚过那枚印痕,触感温润,仿佛刚从血脉里沁出。
同一时刻,横店水库堤岸。
张泊芝蹲在担架旁,任晨风吹乱发丝。她解开美媛的戏服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粉色妊娠纹,又将手掌覆上对方小腹——那里尚有未完全消退的肌理起伏。美媛虚弱地睁眼,声音嘶哑:“芝姐……我梦见自己在水底开花。”
张泊芝微笑,指尖沾了点随身携带的薄荷膏,轻轻点在美媛人中:“花不在水底开,花在呼吸里开。吸气时,想象气沉丹田;呼气时,想象脐下三寸有暖玉生光——”
她忽然停顿,望向远处水面。朝阳初升,粼粼波光中,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起细碎金芒。那光芒一闪,竟与她足踝纹身贴上的“玄武藏锋”四字隐隐共鸣。
她收回手,从披肩内袋掏出一个素白瓷瓶,倒出三粒琥珀色药丸:“含着,别咽。等水戏开拍,我会站在你对面的竹筏上。”
美媛茫然:“可吴导说,师妃暄那场‘踏浪诛魔’,要求演员必须独自完成……”
张泊芝将最后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口中,薄荷凉意瞬间冲上天灵盖。她望着水面倒影里自己模糊的轮廓,声音轻得像一句偈语:
“谁说独行,就不是同行?”
风过处,水波荡漾,倒影碎成万点金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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