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尔伯格这次来访，不是只谈一部猫鼠游戏的运作上映。

老斯也有诚意的拿出了借刀杀人、幸福终点站等还不错的项目，让创维塞人。

都是形象不错，戏份也不算太轻的男二、女二之类让南哥定。

...

横店的秋阳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光影斑驳，像一张被时光浸透的老胶片。苏南站在《大唐双龙传》外景地“洛阳西市”布景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温润的和田玉扳指——是去年在潘家园淘来的老物件，油性足，包浆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段压得住事的岁月。

白清儿刚落定，杨恭茹就凑近阿芝耳畔低语：“芝姐，西卡说她看了三遍生化4，最爱贤姐甩刀那一镜，说比《致命武器》里梅尔·吉布森还狠。”阿芝正低头调整袖口缀着银线的云纹刺绣，闻言只轻轻一笑，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她该看看贤姐跑路演时连灌三瓶红牛还跳女团舞的录像。”话音未落，刘帽“噗”一声笑呛在喉头，忙捂嘴躲到秦兰身后，肩头抖得像刚抖完一簸箕糯米粉。

杰西卡·阿尔巴倒没笑，只是歪着头打量阿芝腰间那条素白缎带，上面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行小字：心若止水，风过无痕。她忽然伸手，指尖悬停半寸，没真碰：“这是……中文？”

“心如止水。”阿芝抬眼，目光澄澈，“不是‘止’，是‘如’。”

西卡眨了眨眼，又转向苏南，英文混着中文说：“Mr. Su，你们的武侠……很安静。不像好莱坞，爆炸、子弹、肌肉——但你们的安静，让我心跳更快。”她指了指自己左胸位置，那里T恤下隐约浮着一枚玫瑰纹身轮廓，“就像这朵花，没开之前，最紧张。”

苏南点头，没接话，只将手里刚拆封的一盒瑞士巧克力递给秦兰：“给现场群演分分，尤其吊威亚那组，糖分补得及时，下午拍‘慈航静斋夜袭’才不会手抖。”秦兰接过，指尖触到盒面冰凉丝绒，忽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南哥，上午场拍梵清惠训斥师妃暄那场，媛媛姐入戏太深，NG七次，最后眼眶都红了……可镜头里，她眼泪没掉下来，只眼尾泛着水光，像晨雾里的山尖。”

“那就留着。”苏南语气平淡，“真实的东西，不用擦。”

这话飘进阿芝耳朵，她指尖一顿，指甲油刷子悬在半空。昨夜她试色的三十七瓶甲油里，有二十八瓶是冷调灰蓝，像港大图书馆穹顶天窗漏下的冬日光线。她没涂，只让助理把瓶子排成北斗七星状摆在梳妆台——不是迷信，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秩序感。人一旦在欲望退潮后尝过真空般的轻盈，便再难忍受混沌。

正这时，王鸥踩着细高跟快步穿过人群，发梢还沾着片没来得及掸掉的梧桐叶。她径直走向苏南，没看阿芝，也没看西卡，只将一份A4纸装订的文件双手递上，封面印着“功夫足球-内地发行预案（终稿）”，右下角手写一行小字：附赠三套定制球衣，尺码按您常穿的改。

苏南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盗版打击预算：2100万”那行加粗黑体，眉峰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王鸥立刻接道：“周导说，钱花在刀刃上。我们买了三百台便携式DVD刻录机，配五十名‘文化志愿者’，专盯城中村、大学城、城乡结合部的小影碟摊——发现盗版，当场换正版碟，送海报+签名照，再塞一包创维牌瓜子。”她顿了顿，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翡翠耳钉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绿光，“瓜子包装背面，印着电影台词：‘踢球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脚底板记住大地的温度。’”

周围霎时静了半秒。刘帽第一个憋不住，肩膀耸动起来；杨恭茹直接转身假装整理摄像机三角架，后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就连向来稳如磐石的秦兰，也悄悄用剧本遮住了下半张脸。

苏南却合上文件，笑了：“瓜子厂那边，我批了五百万做联名款。”

王鸥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有人往深潭里掷了颗星子。她没道谢，只微微颔首，转身时裙摆旋开一道利落的弧线，马尾辫甩得干脆，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汇报天气。

阿芝一直静静看着，直到王鸥背影消失在朱漆廊柱后，才慢悠悠开口：“鸥鸥这招，比当年嘉禾用《警察故事》砸烂盗版录像厅还阴——人家砸机器，她发瓜子。”

“瓜子仁香。”苏南接得自然，“咬碎的时候，有回甘。”

这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旋开了阿芝心里某个锈蚀的锁扣。她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港大文学院听讲座，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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