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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丰收(第1/3页)

方清阳虽是二品修者,和黑甲战将差得却太多了。

吃了黑甲战将一掌,不但宝刀碎了,人也被打死九成九。

就是仗着光明天王甲强韧,又修炼近百年,这才维系一缕生机不灭。

北斗天枢阴雷专灭生...

七星台风骤起,卷得周无纪青衫猎猎如旗,衣角翻飞间,一缕剑炁自他指尖逸出,无声没入夜空,竟在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七点微光,次第明灭,俨然缩微北斗之形。台下众人尚未从叶无缺落败的余韵中回神,忽见此景,呼吸皆是一滞——那不是幻术,亦非符箓显化,而是纯粹剑意凝练到极致,自发引动星力共鸣所生的异象!

至妙真人霍然起身,素来古井无波的眼底掠过一道惊芒:“剑意通玄,引星成图……此子已触‘星契’之门!”

王至守却沉默更久,只缓缓抬手按在腰间剑柄之上,指节泛白。他修的是《太虚无相剑》,三品圆满,剑出无影,向以“斩念”为要。可方才那一瞬,他竟在周无纪身上嗅到了一丝令他脊背发凉的气息——那不是杀意,亦非锋锐,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绝对掌控感。仿佛天地星轨本就该随他剑势流转,日月升沉亦当听其号令。这种气息,他只在掌门闭关前最后一面时,在那柄悬于宗门祖殿千年的“北帝镇星剑”上感受过。

台下哄笑早被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嗡鸣。有人低头摩挲手中木剑,指腹传来粗粝木纹,却再难生出半分争胜之念;有人仰头望月,忽觉今夜清辉格外清冷,照得人骨缝发寒。玉衡一脉弟子更是面如金纸,陆一丰下意识攥紧剑鞘,指甲深深陷进紫檀木里,却浑然不觉痛楚。他输得快,输得脆,可至少还握着剑。而叶无缺,连剑都弃了,却仍败得如此……从容?如此……坦荡?

不,不是坦荡。是通透。

周至易站在台边,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叶无缺下台的背影。她步履依旧轻缓,杏黄道袍拂过石阶,未染半点尘埃,可就在她经过周至易身侧时,那垂眸敛目的姿态忽然顿了一瞬。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汇,唯有一缕极淡、极冷的星芒自她袖底悄然滑出,如游丝般缠上周至易左手小指——那里,一枚暗青色的指环正微微发烫。

周至易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玉衡锁灵环”,玉衡一脉秘传禁器,专为压制叛逆弟子真炁所炼。此刻环上青光急促明灭,分明是在疯狂示警:叶无缺体内蛰伏的,并非寻常四品剑修所能承载的星力!那气息阴沉、幽邃,带着某种被强行封印千载的古老戾气,与北斗正统浩然星炁截然相反,却又诡异地……与她周身道气完美相融,浑然一体!

周至易喉结滚动,想开口,却发觉自己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猛地扭头看向叶无缺,只见她已行至周至易身后三步之遥,正微微侧首,朝他颔首示意——眉目依旧温婉,唇角甚至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眼波深处却似有万载寒冰封冻的深渊,幽幽倒映着他自己骤然失色的脸。

“……无缺?”周至易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叶无缺脚步未停,只轻轻摇头,乌发随动作轻扬,发簪上一点微光一闪即逝:“殿主,星轨已移,旧章难续。您……不必再押注了。”

话音落,她身影已融入后台幽暗,仿佛从未出现过。可周至易却如遭雷击,僵立原地,手中那枚玉衡锁灵环灼热如烙铁,青光黯淡下去,只余下一圈冰冷死寂的灰痕。

七星台上,周无纪收剑归鞘,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最后落在至妙、王至守两位真人身上。他唇角微扬,既无倨傲,亦无谦逊,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澄澈:“诸位师长,七星论剑,至此已毕。不知……是否还有人欲登台指教?”

无人应声。

风卷残云,月华如练,泼洒在空旷的七星台上,竟显出几分苍茫寂寥。就在此时,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却自法阵屏障之外悠悠传来,不疾不徐,却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鼓之上:

“指教?不,老朽只是来讨杯水酒。”

话音未落,屏障灵光竟如水波般向两侧分开,未见符光闪烁,亦无阵纹波动,仿佛那坚不可摧的禁制,不过是层薄薄窗纸。一个佝偻身影拄着乌木杖,缓步而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补丁叠着补丁,头发花白稀疏,脸上沟壑纵横,比陆一丰更显老态十倍。可当他抬起眼皮,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仁深处仿佛有两粒微缩的星辰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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