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444 小嘴抹了蜜(第1/3页)

香海墅的沙滩上。

女人是非常复杂的,既可以很可爱,也可以让人很头疼。

顾曼和白玲玲两人,戏精一般的演了一会儿,才肯消停,说回正事,也就是冯梅的事。

“我想,我得说的非常清楚才行,...

林欣挂了视频通话,指尖还停在手机屏幕上,屏幕幽光映着她发亮的眼睛。她没急着关机,而是点开微信,把宁安发来的那条“加一下微信,方便联系”的消息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不是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而是怕自己一松懈,这股滚烫的、久违的实感就从指缝里溜走。

七年前她辞掉第一份文旅策划工作时,也是这样盯着手机等回复,等一个“可以”,等一句“你来吧”。可那回等来的是HR委婉的“岗位暂缓推进”,是三个月后朋友圈里同届同事晒出的迪拜主题乐园开幕剪彩照。她当时删掉了所有求职平台的APP,把简历压缩包拖进回收站,又清空了回收站。那天晚上她站在出租屋阳台上啃冷馒头,风很大,吹得眼睛发酸,却不是因为想哭。

而此刻,她坐在酒店房间的小圆桌前,桌上摊着一本边缘卷起的《全球主题乐园运营白皮书》,书页上密密麻麻贴着荧光便签,最上面一张写着:“员工幸福感=(薪酬×1.3)+(培训时长÷2)+(晋升通道可见度)”。这是她过去三年带团途中,在高铁餐车、机场候机厅、凌晨三点的民宿客厅里,一笔笔抄下来的公式。没人教她这些,是她自己从被游客投诉到被景区管委会点名表扬的八十七次复盘里,硬生生熬出来的血丝。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宁安发来的微信消息,只有一张图:一张手写便签照片,字迹疏朗有力,写着——

【主题乐园启动组筹备群已建,群名:蛇沼鬼蜮·施工中。

备注:本群不谈KPI,只聊‘怎么让第一个迷路的孩子笑着找到妈妈’。】

下面附着一个二维码,右下角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粽子形状小图标,旁边标注:【端午节前,先发三万块预付工资,算定金。】

林欣噗嗤笑出声,把便签照片放大,手指悬在二维码上方迟迟没扫。她忽然想起下午视频里宁安说的那句:“你老家许昌那家超市……我怀疑七年前、十年前,它会变得很微弱很以总。”——当时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微弱”是“伟大”的口误,“以总”是“屹立”的错音。可宁安说完就笑了,笑得坦荡,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人总会说错话,但只要心锚扎得够深,连口误都带着方向感。

她终于扫码入群。

群里只有四个人:宁安、顾曼、林欣,还有一个昵称叫“周浩-图纸不会自己长腿”的头像。刚进去,周浩就甩进来一份PDF,标题是《天海市临港新区地块三维地质勘测简报(终版)》,文件大小2.7GB。紧接着弹出一条文字:【林姐,明天上午九点,工地现场碰头。挖掘机已经蹲在门口了,就等你点头说“挖”。】

林欣怔住。她下意识点开文件预览,第一页赫然是卫星俯拍图:一片灰褐色滩涂,几道尚未填平的旧河道像大地的旧伤疤蜿蜒其中。而就在最靠近海岸线的那片淤泥地上,用鲜红色箭头标出一个位置,旁边一行小字:【此处地下三十米,发现疑似宋代沉船木构件——考古队明日进场。】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酒店落地窗外,天海市的夜色正潮水般漫上来,霓虹在远处海面碎成千万片浮动的金箔。她忽然记起自己第一次来天海是在十年前,还是个跟着旅游大巴跑短线的地接导游。那天暴雨,车队被困在临港高速匝道口,她冒雨下车帮司机垫石块,裤脚吸饱了海水和泥浆,沉得像灌了铅。返程大巴上,一个戴红领巾的小女孩递给她半包没拆封的薯片,说:“姐姐,你裤子好重,吃点轻的东西吧。”

林欣当时没接,只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可那句话,她记到了今天。

手机又震。

这次是顾曼单独发来的语音,三秒,点开就听见她清亮的声音:“林欣,宁安让我转告你——乐园名字他想好了,就叫‘归墟’。不是神话里吞没万物的深渊,是《山海经》里‘众水所归’的意思。他说,得让每个走进来的人,都觉得这儿是自己迷路之后,第一个愿意停下的地方。”

林欣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她没回消息,而是打开备忘录,新建一页,输入标题:《归墟乐园首期员工手册(草稿)》。光标在空白处跳动,像一颗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