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一下,憋了快一个月的将领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王爷,末将这就去准备!”
张宏武、韩闯、赵有志三人领了令箭,转身就要往外冲,生怕慢了一步。
“等等。”
慕天歌叫住了他们。
三人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慕天歌走到他们面前,替最前面的张宏武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甲。
他的动作不快,却让三个杀气腾腾的悍将都安静了下来。
“记住,你们是三个拳头,不是十五根绣花针。”
“本王要你们把戎狄......
库罗话音未落,身后禁卫军中便爆发出一阵哄然叫好声,铁甲相撞、长矛顿地,声势震得城门砖缝里簌簌落下灰来。巴克顿眉心一跳,侧身朝李虎低语:“李大人,他们真敢应?”
李虎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慢条斯理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在指间“叮”地一弹,清越之声压过所有嘈杂。
“听好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每双耳朵里,“比试三场,各取所长。第一场,步战!你们挑二十个最能打的,我们利刃营出六人,三对一,不许用弓弩火器,只准刀盾棍棒,生死不论,但凡倒地不起、开口求饶者,即算落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红披风禁卫,嘴角一扯:“第二场,骑射!你们派二十骑,带本族长弓,我们六骑,用诸葛连弩——准头差些,可胜在连发十二矢,箭镞淬了麻药,见血即晕,不伤性命,但晕过去就算输。”
人群里顿时有人倒吸冷气。安息骑射冠绝西陲,向来以挽强弓、穿重甲、百步贯喉为傲,如今对方竟用连弩对射,还只准发十二矢?这不是轻蔑,是赤裸裸的降维碾压!
库罗额角青筋直跳,却咬牙点头:“行!第三场呢?”
“第三场……”李虎忽然抬手,指向泰西封高耸入云的青铜主塔,“塔顶铜铃,距地三百七十二步。你们派神射手,站在塔下平地,射断悬铃之索;我们利刃营一人,负三十斤沙袋,攀塔而上,徒手摘铃——谁先让铃坠地,谁赢。”
全场死寂。
三百七十二步高的青铜塔,是泰西封百年地标,塔身光滑如镜,仅靠几道窄窄的铸铁梯盘旋而上,风大时连老鹰都难停驻。徒手攀爬?还要负三十斤沙袋?更别说摘铃——那铜铃悬于塔尖金顶之下,细若发丝的青铜索,离地足有三百丈!
“疯子!”一名禁卫军官脱口而出。
库罗却猛地攥紧拳头。这一场,看似凶险,实则暗藏玄机。汉人若真攀上去,稍有不慎摔下来,便是粉身碎骨;可若不敢上,便坐实了胆怯无能。况且……他眼角余光扫向塔顶——昨夜亲王密令已在塔内埋伏两名黑衣神箭手,弓已上弦,箭头抹了见血封喉的乌头膏。只要那人攀至中途,绳索一断,便是“失足坠亡”。
他喉结滚动,终于点头:“好!三场全接!”
“爽快!”李虎拍掌大笑,转身朝战狼扬声道:“传令——利刃营第一队,列阵!”
八百黑甲齐刷刷分开一条通道,六名士兵缓步而出。为首者不过二十出头,脸上一道斜疤自眉骨划至下颌,左耳缺了一小块,右臂肌肉虬结如铁铸。他手中拎着一根包铜短棍,棍头尚有暗褐色血渍未擦净。
正是利刃营“断脊”赵横。
他身后五人,两持圆盾、两执狼牙棒、最后一人腰悬双匕,静默如石。
反观禁卫军那边,二十名精挑细选的悍卒齐齐卸下重甲,只留皮甲护心,每人一柄宽背短刀、一面牛皮圆盾,步履沉稳,眼神狠厉,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卒。
“开始!”库罗一声吼,二十人如狼群扑食,呈扇形围拢。
赵横却动也不动,只将短棍往地上一顿。
“铛——”
一声闷响,地面浮尘微扬。
就在那尘未落定之际,他身形骤然暴起!不是前冲,而是斜掠三尺,棍影如电,直劈左侧一人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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