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颤颤巍巍的冲进后院儿，便听到丫鬟在鬼哭狼嚎的呼唤刘小姐：

“小姐，你不要死呀——”

卢俊义大吃一惊，慌忙跌跌撞撞的闯进了刘小姐的闺房。

却见刘小姐已经悬梁自尽了！

丫...

石宝目光如刀，钉在毛仲义脸上，后者脖颈上那道血线正汩汩渗出温热的血珠，顺着青白皮肤往下淌，滴在绣金云纹的锦袍前襟上，洇开一朵暗红小花。他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是不敢，是刀锋压得太紧，气管被压得扁了，连喘息都像破风箱般嘶哑。

“你爹说你是知府相公言听计从的女婿岳父。”石宝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众人耳鼓，“那我问你一句——知府相公，可曾亲手绑过猎户？可曾用臭袜子堵过好汉的嘴？可曾把人剥光了捆在柱子上，当牲口似的验货？”

毛仲义没答，只是眼珠乱转，余光往廊角扫去——那里藏着两个穿皂隶服色的公人，腰挎水火棍，手按铁链，正是州衙派来押解的差役。他喉头一动，似要开口呼救，石宝却忽地手腕一翻，刀背“啪”地拍在他左颊上，登时浮起五道紫痕。

“别找他们。”石宝冷笑，“他们若敢动，我便先剁你左手。”

话音未落，廊下那两个皂隶果然齐齐后退半步，其中一人手刚搭上铁链扣环，又猛地缩回，额角沁出豆大汗珠。他们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明不白——方才石宝一刀削耳、一刀断舌、一刀钉喉，三招之间取两命、废一老，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捉不住，更别说拦。这哪是江湖人？分明是阎王殿里爬出来的催命判官！

石宝不再看他，转身朝解珍解宝走去。劈风刀还插在解珍咽喉处，刀身微微震颤，血顺着刃槽往下流，在青砖地上汇成细线。石宝伸手握住刀柄，却未拔出，只将刀尖缓缓下压，直至刀尖抵住解珍锁骨下方三寸——那里皮肉最薄，再深半分，便是心脉。

解珍双目圆睁，瞳孔剧烈收缩，胸膛急促起伏，可嘴被袜子塞得死紧，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解宝在旁看得肝胆俱裂，拼命扭动身子，脚趾抠进砖缝，脚踝绳索勒进皮肉，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石宝俯身，凑近解珍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你若真有心上梁山，就眨一下眼。”

解珍眼睫猛地一颤。

石宝嘴角微扬，忽地反手一拧，劈风刀“铮”一声拔出！血箭激射而出，解珍喉间发出“嗬嗬”怪响，却未倒下——石宝左手早掐住他下颌，右手刀尖顺势一挑，割断腕上麻绳。绳断刹那，解珍右臂骤然抬起，“啪”地一记耳光抽在自己脸上！那袜子竟被他自己抽飞出去，滚落在三步之外。

“解家哥哥！”石宝沉声道，“你信不信我？”

解珍咳出一口血沫，嘶声道：“信！”

“好。”石宝反手将劈风刀塞进他手里，刀柄朝前，“替我护住你弟。”

话音未落，他已旋身掠向解宝。解宝被绑在另一根柱子上，双腿悬空，仅脚尖点地。石宝单膝跪地，刀尖挑开他脚踝绳结，又飞快割断腕绳。解宝刚落地，双腿一软跪倒，石宝却一把抄住他腋下，硬生生将他拽起：“站直了！你哥还在流血！”

解宝咬碎牙关，硬撑着挺直脊梁。他左肩胛处一道新伤，皮肉外翻，是先前被庄客用棍子砸的，此刻血浸透粗布衣衫，黏在背上。

石宝扫了一眼满院噤若寒蝉的庄客，目光最终停在毛仲义脸上：“你父亲说我若不放你，便教解珍解宝给你陪葬——如今他死了，你倒还活着。”

毛仲义浑身发抖：“你……你杀了我吧！”

“杀你？”石宝嗤笑，“脏了我的刀。”

他忽然抬脚，踹在毛仲义膝窝。后者猝不及防，“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溅起几点血星。石宝踩住他后颈，鞋底碾着脊椎骨节，俯身道：“我今日不杀你，是因你还有用。”

毛仲义茫然抬头。

“我要你写状纸。”石宝一字一顿，“写明毛家如何设局诱捕解珍解宝，如何谎称猎户混赖大虫，如何勾结州衙孔目王正构陷良民。写清楚每一处埋伏、每一个作伪证的庄客名字、每一句栽赃的话——尤其要写，你父亲临死前亲口承认，那虎是解珍解宝所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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