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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五色神光、削落三花!(第1/3页)

东海怒涛从四面拍来,又被五色三花道果之威震碎,方圆数千里,海面陡然一静!

象母的声音,在这静谧之中尤为刺耳。

飞起的头颅,更是吸引了一众观者的视线。

有些人的神念,甚至跟不上其中...

海风卷着咸腥气扑面而来,紫伯足尖一点云头,身形如青烟般飘落于钓叟身侧三丈开外。那片海域静得诡异——浪不翻、鸥不掠、连水纹都凝滞如墨玉镜面,唯有一尾银鳞小鱼在钓叟浮标下轻轻摆尾,搅出一圈细不可察的涟漪。

钓叟未回头,枯瘦手指却已捻起钓竿末端,轻轻一抖。浮标“噗”地沉入水面,再浮起时,钩上竟悬着一枚半透明的海螺,螺壳内旋着微光,隐约映出东海七方七行的星图轮廓。

“你来得比老朽预计的早三日。”钓叟声音沙哑,却像两块玄铁在海底相磨,“劫气余烬尚在喉间滚烫,便敢踏这‘息浪渊’?”

紫伯垂眸,目光扫过钓叟脚边一只竹篓——篓中空无一物,唯有一层薄薄水汽氤氲而起,在日光下折射出七种不同色泽,正是东海七方所对应的庚金白、癸水黑、丙火赤、乙木青、戊土黄、甲木碧、壬水玄。他袖中金钩微颤,与那水汽隐隐共鸣。

“息浪渊……原来此处便是东海海眼第七重‘归墟之喉’的呼吸孔窍。”紫伯抬手,指尖拂过水面,一缕太阴雷气悄然渗入。水面骤然泛起涟漪,涟漪中倒映的并非二人身影,而是七座悬浮于虚空的水晶宫阙——每一座宫阙檐角皆悬着一口青铜钟,钟身刻满蝌蚪状古篆,正是《海藏真形图》所载的“镇渊七律”。

钓叟终于转过脸。他左眼浑浊如蒙尘古镜,右眼却湛然如初生星斗,瞳仁深处,竟有无数细小漩涡在缓缓旋转。“小子,你既识得归墟之喉,可知道为何此地海水不流、潮汐不涨?”他枯指忽点向紫伯心口,“因你脚下踩着的,是十二万九千年前,玄渊祖师斩断的最后一截龙脉残筋。”

话音未落,紫伯足下海面轰然塌陷!一道漆黑裂隙自深渊直贯云霄,裂隙中伸出无数虬结血筋,筋络表面浮凸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正是灵宝祖庭失传已久的《缚龙诀》真形!那些血筋如活物般缠向紫伯双足,筋络缝隙里,还嵌着半截断裂的青铜剑刃,刃上铭文赫然是“崇津关·镇海司”五字。

紫伯却纹丝未动。他掌心摊开,一朵幽白雷云无声浮现,雷云中心,一株通天藤幼苗正舒展嫩芽,藤蔓上缠绕着三片金色鳞甲——正是昔年在方壶秘境中,从涂山师老祖袖口刮下的蓬莱古鳞!

“哗啦——”

血筋触到鳞甲的刹那,齐齐发出琉璃碎裂之声。那些金色符文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红骨质。钓叟右眼星斗骤然急旋,他猛吸一口气,海面所有水汽瞬间被抽干,化作七道虹霓贯入他七窍。老人身形拔高十丈,白发化为万千水蛇狂舞,每条蛇首都衔着一枚海螺,螺音交叠成曲,竟是失传已久的《定海安澜歌》!

歌声未歇,紫伯已开口:“前辈可知,玄渊祖师当年斩龙脉,并非为镇海,实为‘放生’?”

钓叟动作一顿。七枚海螺同时喑哑。

紫伯踏前一步,足下裂隙竟如花瓣般向两侧徐徐绽开,露出下方幽邃甬道。甬道壁上,无数发光浮雕徐徐亮起:有古仙驾鼋渡海,有鲛人献珠筑台,更有巨鲸驮山而行……最深处,一尊盘坐石像背对众人,石像头顶悬浮着七颗星辰,星辰之间,以极细的银线相连——那银线走势,分明是今夜将至的七星连珠天象!

“这是……玄渊祖师的‘海藏遗蜕’?”钓叟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不。”紫伯摇头,指尖雷云倏然散开,化作七粒光点,精准落入石像头顶七星之中。刹那间,整条甬道震颤,浮雕上的古仙、鲛人、巨鲸尽数活转,齐齐朝石像叩首。石像缓缓转过脸——眉目竟与紫伯有三分相似,唇边还凝着一滴未坠的泪珠,泪珠内,映出崇津关城楼飞檐的倒影。

钓叟踉跄后退半步,竹篓倾翻。篓中水汽升腾,在半空凝成一行血字:“龙脉未死,只待新主引血开喉。”

“您当年钓的不是鱼。”紫伯望着那行血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是等一个肯把心剖出来,喂给东海的人。”

钓叟久久伫立。良久,他抬起枯手,抹去血字,反手将竹篓倒扣于头顶,竹篾缝隙间漏下细碎金光:“老朽钓了十二万九千年,今日总算钓到一条会说话的鱼。”他忽然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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