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攻击？？？

被点名的林修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并坐直了身子，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呐呐呐，Sunny老师，你这可就有点太...

新加坡文华东方酒店的客房里，空调低鸣着送风，窗外是整座城市流淌的星河。具荷拉捧着刚盛好的白粥，小口吹着气，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眼角微微泛起的倦意，却掩不住眉梢那点被暖意浸润后的松快。甜恩静正用公筷夹起一片烫得微卷的鸡胸肉，沾了点清淡的柚子酱油，递到她手边：“来，荷拉，先吃点实的，你胃空太久，别光喝粥。”

具荷拉笑着接过来，舌尖一触便尝出那层薄薄酱汁里的清甜与微酸——不是2014年便利店冷柜里那种工业化调和的涩味，而是真柚皮现磨、鱼露轻点、一点点蜂蜜吊出回甘的活色生香。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筷子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碗沿，像在应和什么无声的节奏。

李居丽坐在她斜对面，正低头给一只青椒去籽，刀工利落得近乎无声。她听见具荷拉那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抬眼看了过去。后者正望着窗外——不是看夜景，而是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练舞时被金属扶手划破的，当时血珠冒出来，她只随手抹了一把，继续跳完最后一遍编舞。现在疤淡了，可每当身体真正松弛下来，它又会悄悄浮出记忆的水面。

“在想什么？”李居丽把切好的青椒推过去，声音很轻。

具荷拉回神，笑了笑：“在想……原来饿到极点的时候，连白粥都能喝出甜味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只还冒着细密热气的鸡煲，“也原来，有人记得你胃不好，会提前两小时炖好汤底，等你睡醒刚好能入口。”

甜恩静闻言立刻举起小碗：“这句我记下了！回头就抄进我的‘修远行为观察手账’第十七页！”

“手账？”具荷拉一愣。

“嗯哼。”甜恩静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牛皮本，封面用荧光笔写着《霍亚岚日常补药行为实录》，翻开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时间、地点、症状、干预方式、疗效评级，甚至还有简笔画小人配图：比如“14.03.28 东京公寓，荷拉晨起低血糖，修远单手煎溏心蛋+黑芝麻糊一杯，评级：★★★★★（蛋黄流心度满分）”。最后一页还贴着半片干枯的樱花标本，旁边标注：“附赠情绪价值——于14.04.05 樱花树下散步十五分钟，未提工作，仅聊小学同桌养的仓鼠”。

具荷拉看得笑出声，伸手想去翻，甜恩静却敏捷地合上本子：“不行不行，这是机密档案！尤其这一页——”她指尖点了点封底一处被胶带反复加固的折痕，“修远说，要是被荷拉看见，他下周就得被迫教你怎么徒手拆解魔方，还不能用公式。”

“哦？”具荷拉眼睛一亮，转向李居丽，“他真这么说？”

李居丽正用长柄勺缓缓搅动锅底，闻言抬眸，笑意沉静：“我说的。他嫌你上次鼓掌太敷衍，海豹式拍手没诚意，得现场考核。”

“那……”具荷拉故意拖长音，指尖在碗沿敲了敲，“考官大人，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话音未落，李居丽手腕一转，勺子精准捞起一块浸透汤汁的鸡腿肉，稳稳落在她碗里。肉块边缘微颤，琥珀色汤汁顺着肌理缓缓滑落，在白瓷碗沿积成一小弯温润的月牙。“先考胃容量。”他挑眉，“吃完三块，再谈魔方。”

甜恩静立刻击掌：“合理！荷拉，这可是新晋补药界铁律——不填饱肚子，不发技能书！”

笑声撞在落地窗上，又弹回四个人之间，像一颗颗温润的玻璃弹珠。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叩响。

“咚、咚、咚。”

节奏比先前更沉，更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屋内笑声戛然而止。具荷拉端碗的手停在半空，一滴汤汁悬在勺尖，将坠未坠。甜恩静下意识按住本子，李居丽握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目光如刃，直刺向门口。

没有等待回应，门把手悄然转动。

门开了一道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率先探入，腕骨处有道浅褐色旧伤疤——是2015年某次舞台道具钢架意外脱落时撞的。紧接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门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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