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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3章 老子不选了,你们急啥(第1/4页)

还早。”

公输老头问:“那你觉得能压到多少?”

林超抬头,灯光打在他半边脸上:“让他们再急两天。现在还不是我开口的时候。”

与此同时,赵盘和郑泰也终于有了动作。有人看见赵盘在城北...

齐鸣指尖在账册边角缓缓摩挲,指腹蹭过纸页上干涸的墨痕,像在摸一道旧疤。他没再问下去,只轻轻抬手,示意门外那人退下。门被无声合拢,油灯的光重新稳住,可齐鸣的影子却还斜在墙上,迟迟不归正。

他低头翻开账册,第一页赫然是前任副会长的名字,墨迹比别处淡,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太多次,几乎要洇开。名字旁边用朱砂点了个小圈,圈里写着“三年整”,底下压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未归档,待查。”

齐鸣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喉结动了动,终究没伸手去擦。他合上账册,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沉甸甸的夜,风沙停了,可空气更闷,像一口含着铁锈的浊气。他推开一条窗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灯焰一跳——火光晃过对面高墙,那扇紧闭的会长室大门,在暗处泛着一层近乎病态的白。

白得不像光,倒像凝固的骨粉。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其实没下雨,只是城里突然起了浓雾,灰白粘稠,贴着地面爬。他照例送完报表,站在会长室外等传唤。门没开,但门缝底下渗出一线白光,比现在更亮,更冷,无声无息地漫过他靴面,爬上小腿。他没敢动,连呼吸都屏住。那光停在他膝盖上,停留了整整七息。第七息末,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嗯”,像是喉咙里滚出的痰音,又像是指甲刮过石板。光便倏然退尽,门开了三寸,他躬身进去,再出来时,左耳后多了一道细痕,血没流,只留下一条淡红印记,三天后才消。

他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早已平复如初。可每当风沙停歇、空气发闷的时候,那块皮肉就隐隐发痒,像有东西还在底下爬。

林超想争副会长?齐鸣扯了扯嘴角,那点弧度没到眼底就散了。他当然知道林超上一届为什么退——不是怕杀不死怪,是怕杀完之后,刀上记的数目太多,反被那扇门认出来,当成“太有野心”的人拖进去。这城里没人敢把功绩堆得太高,高了,会长室的白光就会先记住你的名字,再记住你的刀,最后记住你进门前,有没有眨过眼。

可这一届……齐鸣慢慢转回身,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枚铜牌。牌面磨得发亮,刻着一只半睁的竖瞳。这是协会老资格才有的信物,能直通二楼档案室。他本不该留着它——按规矩,副会长卸任前必须交还。可他没交。因为上一届交还的人,当天夜里就在自己屋里消失了,床铺整齐,茶碗尚温,人却像被风沙卷走,连影子都没留下。

铜牌在他掌心硌着,冰凉。

他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却踏得很准,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停在账房门口。齐鸣没抬头,手指已按在账册上那行朱砂小字旁。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超站在那儿,没进来,也没说话。他脸上沾着一点泥灰,衣襟上还带着林子里的潮气,可眼神很静,静得不像刚打过一场仗的人。

齐鸣终于抬眼。

林超没笑,也没低头,只站在光影交界处,声音低而平:“齐副会长,我今天没出城。”

齐鸣点头:“听说了。”

“我也不想瞒你。”林超往前半步,门槛线刚好卡在他右脚靴尖,“我想争这个位置。不是赌气,也不是贪权。是想看看,三年一换的规矩底下,到底埋着几具尸。”

齐鸣没动,也没否认。他只是看着林超,目光扫过他沾泥的靴子,扫过他袖口蹭破的布丝,最后落回他眼睛里——那里面没有疯劲,没有狠气,只有一种被风沙磨钝了十年、却还没断的钝刃感。

“你以前也争过。”齐鸣说。

“对。”林超没回避,“上一届,我杀了二十七头。不够。差得远。这次我不杀怪。”

齐鸣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跳:“那你怎么争?”

林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是新裁的,边缘整齐,墨字却写得极重,力透纸背:“赏金协会晋升流程详解(修订版)”。底下盖着三枚红印:财务处、监察组、人事备案科——全是齐鸣亲自签字放行过的章。

“我抄了三遍。”林超把纸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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