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低声道“不好思，我的硬币用光了。”
窦晟闻言猛地坐了起来，难以置信，“这么多天也该攒几十个币了吧，都投哪去了”
都投给你粉丝做的安利向视频了。
谢澜在窦晟严肃的瞪视下突然有点虚。
他顿了顿，小声说，“下次一定。”
半夜醒来折腾一通，第二天俩直接睡过头。
因为要听宣讲，他们能比正常上课的学生多睡二十分钟，戴佑他们走的时候也没叫。
谢澜是被撞大运自己苏醒的窦晟晃醒的。
“要晚了。”窦晟顶着一脑袋蓬乱的头发，“宣讲还有半小时，咱们过去也差不多要这个时间，抓紧”
谢澜猛地坐起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追随着窦晟一起行，俩一前一后，几乎是从床上飞了下去。
洗脸刷牙穿衣服，在早自习时分寂静的校园里狂奔。
一直跑到西门口，窦晟的车刚好过来。
“到市教育局。”窦晟呼哧呼哧喘着气对司机说。
司机大叔，“别急，这个方向逆高峰，不堵车。”
谢澜松一口气，连忙点头，“谢谢您。”
车子跑起来，谢澜了眼时间，应该能来及签到。
他松了口气，“昨晚不该起来瞎折腾。”
窦晟抱着书包一脸困倦，嘀咕道“我起来着视频上传，正当理，但你起来的确实有点冤。”
谢澜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街道，突然道“你觉如果我们两个合作视频，该做么方向的内容”
合眼欲睡的窦晟一下子坐直了。
他瞪着谢澜，“真的假的，要跟我合作你要在b站注册一个u吗”
谢澜含糊地嗯了声。
他没有彻底做决定，但确实有这个想法。
“那好啊。”窦晟一下子起来，“回头考完数学分级，我b站条款发你，有没有你觉不太合适的。这事不急，我写几个合作企划给你，咱们一起讨论。”
谢澜嗯了声，“确实不急。”
他倒是没想到窦晟的反应能这么热烈，让他一下子又觉情有点好。
市教育局是个小院，院里有垂直挨着的两栋楼，副楼下面拉了条横幅，写着“梦想扬帆起航全市数学分级测试宣讲会。”
门口摆着一张小课桌，工作员坐在课桌背后，桌上有签到表。
这会距离宣讲开始还有分钟，前边还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在签到。
窦晟说，“白底红杠杠，这是附中的，记住了哈。”
谢澜一愣，“我记这个干么”
“也不干么。”窦晟，“附中数学挺强，在这种考试里都挺有存在感的。”
谢澜哦了声。
等那签到完，谢澜和窦晟走过去。
签到老师一到窦晟的头发和衣服，脸上露出了困惑表情。
谢澜抽出圆珠笔正要填表，那张表就被她抽了回去。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老师。
谢澜一愣，“英中。”
附中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没着急进去，在一旁皱眉瞅窦晟半天，不确定道“窦晟”
窦晟瞟他一眼，“是我。你好啊，怎么称呼”
“我郭锐泽，附中的。”那个男生震撼道“还真是你啊，我去，我寒假还去英中找朋友球了呢，你怎么跟光荣榜上贴的那个照片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窦晟前高冷，说话懒洋洋的。
他从书包里摸出学生证，给签到老师核实了身份，然后弯腰名签了。
郭锐泽懵了一会才说，“等等，我有点懵，你是你们英中上学期学年第一，之前也是中考第一的那个窦晟”
窦晟抬眼瞟他，就差你无不无聊五个字贴在脑门上。
“是我，怎么了”
“没怎么”郭锐泽眼神放空了一会，许久才点头说，“之前听学长说英中每一届第一都异于常，果然如此嗯那个，幸会啊，我也是我们学校第一，这次考试有幸和两位大佬交手。”
他说着又转向谢澜，“这位大佬呢”
谢澜幽幽瞟他一眼，“谢澜。我不是大佬，我排年级四百多名。”
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数学天才而已。
郭锐泽表情又涣散了一会，许久才缓缓点头，“行，肯定是偏科大佬，能来参赛的都不是一般。咱们等会一起进去吧。”
签到老师对谢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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