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几天的审问让他很不好过。
尽管谢锦宁已经听谢义他们说过,这个人嘴硬得很。
然而谢锦宁并不太担心,她想挖掘出一个秘密,别人哪怕守口如瓶,也没有用,该知道的她最终还是会知道。
著名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任何一个感官健全的人,最终都不可能守得住秘密。如果你双唇紧闭,你的指尖会说话,甚至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会背叛你。”
而谢锦宁穿越之前,是国家情报机构的特聘心理指导专家。怎么样从一个人的声音语调、肢体动作、面部表情甚至是肌肉的微弱抽动之中发掘秘密,是她的老本行。
谢锦宁打量着这位劫匪二当家,这位劫匪头目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胸膛,耷拉着眼皮子,一副“我绝不配合,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模样,看起来镇定得很。
然而,他的脖子很僵硬,他在掩盖紧张,谢锦宁心想。
谢锦宁抬了抬下巴,点了点她对面的官帽椅。
于是劫匪二当家被周围的人粗暴地按在了官帽椅子上,这大汉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谢锦宁默默看了他一分钟,才道“按老规矩。”
谢义和沈英点点头。
一个双手用力按住这大汉的头,一个抽出腰间短匕,一幅“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
“呜呜呜”劫匪二当家嘴巴被塞住,说不出话,人却剧烈挣扎起来,想从椅子上起来,避开沈英手中的匕首,然而他一个几天没吃饭的,哪里挣得过沈英小将军和谢义。
沈英手中锋利的匕首往这位土匪二当家脸上捅去,这络腮胡子大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以为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冰凉森冷的匕首贴到脸上,却没有刺进血肉。
这是
络腮胡子大汉震惊地睁开了眼,这个人在干什么
居然居然不是要杀他,是在给他剃胡子。
络腮胡子二当家惊呆了,不知道该挣扎,还是不挣扎。
他愣神的那几息功夫,胡子已经被剃光了。
他的胡子他的胡子,他养了三年的络腮胡子,以后他再也没有络腮胡子了。
这位二当家控诉地瞪着谢锦宁。
“很抱歉,让你以后再也没有络腮胡子了,这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不过这总比命没了的好,你说呢如果你保证不破口大骂,不吐出一些脏了我的耳朵的话来,我可以把你的嘴巴松开,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劫匪二当家觉得自己从进来,就一直处在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
然而不管怎么样,嘴里被紧紧塞着一大团麻布,都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情,至于骂人,他的命在这些人手里,触怒他们没好处,于是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他的嘴巴立马得到了解放。
“给他松绑。”
于是这么多天以来,他身上的绳索首次被解开。
他隐秘的目光打量着谢锦宁。
谢锦宁微笑道“不要试图对我动手,沈将军的刀,会比你的手快,我讨厌血腥,尽管你犯下了大罪,但是看到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死在我面前,也总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于是劫匪二当家打消了跃跃欲试的想法。
“是谁给你们的运粮军队行军时间和路线又是谁指使你们劫持这批军资的你们在云间城的内应又是谁”谢锦宁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劫匪二当家一动不动盯着眼前檀木桌面的纹路,对谢锦宁的话不理不睬,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仿若石化。
谢锦宁冷冷道“你们打劫了南疆昌平关百万将士的军饷、军粮、军械和过冬军衣,我想你可能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没了这批军饷,军粮、军械和军衣,昌平关的百万将士过不了这个冬天,他们会因为缺衣少食,而没有力气拿起刀枪和凶悍的匈奴人战斗,匈奴人的马蹄会踏破昌平关,他们烧杀掠抢,残忍嗜杀,所过之处不留活口。千千万万的父亲、母亲、妻子,丈夫、稚童会失去家园、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无家可归。无数的百姓会惨死在他们的马蹄下,无数的家庭将家破人亡,无数的妻子将失去丈夫,无数的父母将失去孩子,无数的孩子将成为孤儿,无数的老人将不得善终,关内的每一寸土地都将被血泪浸染,包括你离昌平关不远的家乡青水郡,包括你那年迈的爹娘和身为秀才之身本该有大好前途的幼弟,而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说到青水郡,提到他的幼弟和爹娘,这位劫匪呼吸重了一些,然而,很快眼神又变得冷漠和决绝起来。
身为劫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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