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司交代此事。”
他眼见那道清白的影子周身浮出浅淡的莹光来。
“你不是留了字条”
金向师惊恐地捂住脖颈,又听那道冷而沉静的声音缓慢“金大人究竟知道些什么还请据实相告。”
倪素在窗外看见这样一幕,便知徐鹤雪又动用了他的术法,她心中担忧,再看那抖如筛糠的金向师,她立即开口“金大人,还不快说难道你也想与我们一般么”
徐鹤雪虽看不见,却敏锐地听清他的抽气声。
他将自己关在府中这些天,正是怕夤夜司的盘问,也怕自己就此牵连进什么不好的事里。
金向师双目一瞠,脸色忽然变得更加难看。
“嗯。”
徐鹤雪说。
“你知道我。”
只是画完舆图回来,金向师便听说了光宁府在清源山泥菩萨庙中发现一尸体,正是冬试举子倪青岚,又听贡院的旧友说,夤夜司的人近来去过贡院,金向师心中忧惧,便趁着正元帝得了舆图正高兴的时候,提了告假的事。
月白风清,长巷寂寂。
倪素刻意拖长了些声音。
冷不丁的又来一道女声,金向师惊惶地朝四周望了望,却没看见什么女子的身形,雾气更浓,他吓得唇颤“您,您又是谁啊”
“我是淹死在枯井里的女鬼,金大人,你想不想与我一道去井里玩儿啊”
“既如此,你为何从宛宁回来后便装病不出”徐鹤雪问道。
金向师觉得有冰凉的,湿润的水珠从他的头顶滴落,顺着他的额头,再到他的鼻骨,直至滴在地面,他方才看清那是殷红的血珠。
滴答,滴答。
岂知他越是如此,徐鹤雪便越发笃定心中猜测。
“我,我的确见过倪举子的试卷,因为文章实在写得好,字也极好,我便有了个印象,我誊抄完后,便将试卷交给了其他人没再管过,只是后来一位同僚要将所有糊名过的试卷上交时闹了肚子,请我去代交的”金向师满头满背都是汗,根本不敢抬头,“我这人就是记性有些太好,去交试卷的路上我随意翻了翻,又瞧见了那篇文章,只是那字迹,却不是我誊抄的那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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