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老人抠了抠鼻屎，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黑牙。

“好，这是你说的。”

“若被我打得生死不知，可别怪我。”柳家狞笑了出来，他对陆天命的师傅，的确有些忌惮，对方这么托大，倒也正好，正中他的下怀。

轰隆！下一刻，他全身便是爆发出滔天的光芒，将自己的境界，全部提升到巅峰，身躯化为一道紫色的神霞，杀向了老人，虽说这一击看起来十分的简单，不过大道至简，一些强大的人物都能感觉到，这一击蕴含的强大杀......

黑色大蛇狂怒之下，整条玄冥河都为之沸腾！

河水翻涌如沸，黑浪冲天而起，裹挟着亿万年沉积的怨念、腐骨、残魂，在半空中凝成一道道狰狞鬼脸，嘶嚎震耳，音波所至，修为稍弱者双耳爆裂、七窍流血，当场跪倒抽搐，神魂几近溃散。它那被刺穿的下颌伤口处，精光如泉喷涌，却非寻常血气，而是凝练了九万年玄阴煞气与万具修士遗骸淬炼出的本命灵核——此刻灵核破损，威压反噬，连它自身都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吼——！”

一声撕裂长空的咆哮炸开，黑色大蛇庞大的躯体竟在瞬息之间收缩三分，通体鳞片尽数竖立，每一片都浮现出灰白符纹，仿佛远古禁咒被强行唤醒。它双瞳由灰蒙转为惨白，眼白之中浮现出无数细小人脸，皆是昔日葬身此地的强者临死前的惊怖面容，此刻齐齐睁眼，望向陆天命，无声呐喊，直刺神魂深处！

陆天命只觉识海如遭万针攒刺，眼前幻象丛生：尸山血海、断剑插心、刘妍被黑蛇一口吞下，头颅滚落于他脚边，双目圆睁，唇瓣微动，似在说“救我”……

他脚步一滞，剑势微顿。

就这一瞬——

轰！

黑色大蛇尾部横扫，快得撕裂虚空，留下一道漆黑轨迹，宛如天幕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口子。那不是物理之击，而是以怨气为引、以死气为骨、以亡魂为刃的“葬世一击”！

魏天瞳孔骤缩，暴喝：“退！”

话音未落，已有数百名围观众人被那尾影擦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躯便如琉璃崩碎，化作漫天血雾，随即被玄冥河吸走，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

刘妍银枪横贯，霸级神骨轰然爆发，枪尖燃起赤金烈焰，乃是她以血脉之力催动的“焚天怒焰”，专克阴邪。她一步踏碎虚空，枪出如龙，悍然迎上那截蛇尾！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天地失色。

刘妍手臂寸寸龟裂，鲜血迸溅，脚下大地寸寸塌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十里，但她硬生生扛住了！

可那蛇尾只是微微一颤，余势不减，重重砸在她肩头——

咔嚓！

肩胛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刘妍闷哼一声，喷出一口带着金丝的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撞进远处一座荒坟之中，坟土炸开，白骨四散。

“刘妍！”陆天命目眦欲裂。

他来不及回头，因那蛇首已至面门！

黑色大蛇张开巨口，喉内竟不见血肉，唯有一片旋转的幽暗漩涡，其中浮沉着无数破碎的星辰、断裂的仙器、崩塌的宫殿虚影——那是它吞噬过的所有强者的记忆残片，此刻尽数化为“蚀神之渊”，要将陆天命拖入永恒沉沦！

生死轮转花悬浮于漩涡之上，花瓣剧烈震颤，猩红舌头如鞭狂舞：“人类，你毁我盟友，今日必葬于此！待你神魂被蚀，本座便采你心头血，炼成‘轮回丹’，重铸真身！”

陆天命不答。

他闭上了眼。

混沌神殿内，魔女声音陡然凌厉：“他在引‘葬仙棺’共鸣！”

话音未落——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苍凉、寂灭、古老到超越时间的气息，自陆天命脊椎深处轰然炸开！

不是外放，而是内敛；不是爆发，而是坍缩。

他周身三尺之内，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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