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遗迹的历练,也相当于天元府东方的天才,一次名利之争。
陆天命出了这么大的风头,于情于理,他们都要将其压制。
更何况,陆天命还斩杀了他们孙家,众多的天才。
“我并没有和你们争斗之心,不过,你若是想来送死的话,我也不介意将你送去见阎王。”陆天命神色淡淡,手中出现了长剑,霎时间强大的剑意,就像是两股风暴一般,在陆天命和孙梦曦的身上,席卷而出,激烈的碰撞,让得那里的火星四溅,天地间就像是刮起了一场......
金袍男子踏剑而来,周身金光如烈日倾泻,所过之处虚空嗡鸣,仿佛连天地法则都为之臣服。他立于天穹之上,俯视众生,目光似两柄无形利剑,穿透云层,直落刘妍眉心。那眼神中没有轻蔑,亦无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一位神祇在端详一件刚刚苏醒的兵器——锋芒初露,尚需淬炼。
“宇阳境十四重天……”刘妍握枪的手指微微一紧,指尖泛起一层银白寒霜,枪尖轻颤,发出低沉龙吟。她并未后退半步,反而将长枪缓缓抬起,枪尖斜指苍穹,与那金袍男子遥遥对峙。身后大殿内,陆天命的气息仍在攀升,剑意如海潮涨落,尚未彻底凝实;而此刻,她便是这方废墟唯一的门扉、唯一的界碑。
“你是谁?”她声音清冷,却无丝毫颤抖,字字如冰珠坠玉盘。
“金剑宗,萧斩。”男子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却令整片废墟温度骤降三寸,“我本无意插手刘家私事。但你方才那一枪,震碎了刘沉的神骨根基,连他体内蕴养十年的‘九曜玄罡’都未能护住心脉——此等枪意,已非寻常宇阳境所能驾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妍眉心那抹尚未散尽的乳白剑印,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更难得的是,你体内那股气息……不似刘家火涛枪诀,倒像……御剑宗失传已久的《断岳十三式》之起手式‘裂地引星’。若我没看错,你眉心印记,是‘剑胎初种’之相。”
刘妍眸光骤然一凝。
她自己都不曾知晓这印记来历,更未修习过任何御剑宗功法,可萧斩竟能一眼道破其形、点破其名!这已非眼力超绝,而是对御剑宗传承有过深入研习,甚至……亲历过那个时代!
“你认识御剑宗?”她声音微沉。
萧斩未答,只抬手一招,远处一座坍塌半截的石碑忽然嗡然震动,轰隆升空。碑面尘土剥落,露出一行古篆——“断岳非为断岳,乃断心障;引星不在引星,在引真我”。
正是《断岳十三式》总纲第一句。
刘妍心头狂震,脊背竟隐隐发麻。她下意识摸向眉心,那剑印似有所感,微微发热,竟与石碑上古篆遥相呼应,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微光。
“你体内有御剑宗血脉残痕,极淡,近乎湮灭,但未死。”萧斩终于开口,语气如刀削铁,“它蛰伏在你霸级枪骨最深处,与赤水枪骨共生共融,互为表里。否则,你不可能在重伤濒死之际,借枪骨反哺,唤醒这枚剑胎。”
他目光陡然锐利:“所以,你并非偶然踏入神武堂第四层禁制范围——是你眉心剑印,主动引动了遗迹本源,为你开了一线生机。”
刘妍怔住。
原来不是运气,不是巧合,不是陆天命带她误打误撞闯入禁区……而是她自己,早在不知情时,便已被这遗迹选中。
“你既知御剑宗,又识剑胎,还敢孤身前来?”她冷声问,“不怕被禁制反噬?”
萧斩轻笑,袖袍一挥,一道金光自掌心激射而出,化作七柄寸许小剑,悬浮于周身,剑尖齐齐指向大殿方向——正是陆天命所在方位。
“我不是来破禁。”他声音忽转森寒,“我是来取‘剑胆’。”
话音未落,七柄金剑齐齐嗡鸣,剑气暴涨,竟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色剑网,网眼细如毫发,却流转着撕裂空间的凌厉锋芒。剑网甫一成型,整片废墟的灵气瞬间暴动,无数碎石离地悬浮,又被无形剑气碾为齑粉,簌簌如雪。
“陆天命凝剑胆,引动遗迹本源共鸣,致使神武堂第七层封印松动三分。”萧斩一字一顿,如判生死,“我只需在他功成前一刻,斩断他与剑胆之间的最后一丝神念勾连——剑胆未成即溃,反噬入体,轻则道基崩毁,重则魂飞魄散。”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