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宫?”楚霸嗤笑,“那群冰坨子与李寒舟穿一条裤子,你莫不是疯了?”
“冰坨子?”第五长空唇角勾起讥诮弧度,“你们可知,雪帝宫供奉的‘玄冥冰魄’,实则是上古雪帝陨落后凝结的‘冻世之心’?而冻世之心……”他指尖寒星倏然流转,竟隐隐勾勒出李寒舟紫府中那方新元世界的轮廓,“与鸿蒙九元气同源。李寒舟每开辟一寸天地,冻世之心便共鸣一分——若有人在此刻,以雪帝宫秘法‘寒渊引’,强行抽取他小世界溢散的九元气……”
蒲元稹倒抽冷气:“那会如何?”
“轻则新元世界根基动摇,法则紊乱,重则……”第五长空眸中寒星骤亮,“鸿蒙九元反噬其主,永恒仙体当场崩解,肉身化为九色齑粉!”
祠堂门扉忽被一阵阴风撞开。门外廊下,一名黑衣侍从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石阶,双手高举一卷染血帛书:“禀家主!黑龙城急报——雪帝宫‘寒渊使’已离宫,携‘玄冥冰魄’真形,直赴冥海城!”
司徒肇明缓步踱至门前,拾起帛书,指尖拂过血字,声音平静得可怕:“很好。告诉黑龙城主,不必动手。让寒渊使……先去天子府‘拜会’李寒舟。”
风卷残雪,掠过冥海城头。天子府内,李寒舟盘坐于观星台最高层,周身九色气芒如呼吸般明灭。他额角沁出细汗,不是因修行艰难,而是紫府内新元世界正传来一阵阵细微震颤——仿佛有冰针,正顺着世界壁垒的缝隙,悄然扎入。
“师弟!”花青子的声音穿透禁制,裹挟着凛冽剑意撞入观星台,“雪帝宫来人了!自称寒渊使,手持玄冥冰魄,说要‘借你紫府一隅,温养冰魄真形’!”
李寒舟睁眼,瞳孔深处九色光轮缓缓旋转。他并未起身,只是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浮现,裂痕对面,赫然是新元世界混沌边缘——那里,一缕缕霜白色寒气正如毒蛇般蜿蜒游走,所过之处,刚被云千机劈开的清明之地竟浮起薄薄冰晶,冰晶之下,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在疯狂闪烁、明灭。
“温养?”李寒舟低笑一声,九色气芒骤然炽盛,紫府内新元世界轰然震动,一道无形屏障自混沌深处升起,将霜白寒气隔绝在外。可就在屏障成型刹那,那寒气竟如活物般骤然收缩,凝成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冰蝶,双翼振翅,竟穿透屏障缝隙,直扑李寒舟眉心!
花青子剑光如虹斩至,却在距冰蝶三寸处戛然而止——剑尖嗡鸣不止,竟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冻得寸寸结霜。
“别动。”李寒舟抬手,两指稳稳夹住冰蝶。蝶翼停驻,霜气却顺着他指尖经络逆流而上,所过之处,皮肤迅速覆上青白冰晶。可那冰晶之下,血肉却愈发晶莹剔透,隐隐透出九色光晕。
“原来如此……”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瞳中已无半分惊疑,唯有一片澄澈,“雪帝宫不是来夺我的气,是来‘借’我的劫。”
花青子收剑,剑锋霜晶簌簌剥落:“什么意思?”
“玄冥冰魄,本质是上古雪帝对抗天劫时凝练的‘劫引’。”李寒舟指尖轻弹,冰蝶化作一缕寒烟消散,可他指尖那抹青白霜色,却如烙印般久久不褪,“它感应到了我小世界里正在孕育的天劫余威,想借我之躯,完成雪帝未竟之事——以劫养劫,最终……”他摊开手掌,一缕九色气芒与青白霜气竟在掌心诡异地交融、旋转,最终凝成一枚半透明符箓,“将我,炼成新的‘冻世之心’。”
观星台外,风雪骤然暴烈。一道白衣身影踏着风雪而来,足下未沾半片雪花,却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凝固的冰晶轨迹。她面容清绝,眉心一点朱砂似血,手中托着一方尺许见方的冰匣,匣中幽光流转,隐约可见一颗心脏状冰晶,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搏动。
寒渊使立于台阶下,声音如冰凌相击:“李寒舟,雪帝宫愿与你共参长生。交出紫府权柄,三月之内,助你渡过第九重天劫,成就真仙。”
李寒舟却笑了。他缓缓站起身,九色气芒不再收敛,轰然冲霄而起,竟在风雪中硬生生撑开一片无雪净空。他抬手,不是指向寒渊使,而是指向自己心口。
“长生?”他声音清越,响彻整座冥海城,“我李寒舟的长生,从来不需要别人施舍。”
话音落,他指尖突然迸出一滴鲜血。血珠悬浮半空,并未坠落,反而如星辰般急速旋转,九色气芒疯狂涌入其中。刹那间,血珠膨胀、拉伸、变形,最终化作一柄不过三寸长的微缩小剑——剑身剔透,内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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