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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劳工道,“小兄弟啊,别抱什么希望了,这些年,被叫到帐篷里的人,没人有好下场的,哥帮不上你,你今天晚上,只能见机行事,自求多福了啊。”
唐十八少冷冷一笑,将最后的馒头嚼了几口,搓了搓指间的魔脑,拍拍身上的尘土道,“大哥你放心,明早你一定能见到我。”
那劳工看着唐十八少,眼里满是怜悯和同情,他显然不相信面前这个貌美清俊的小青年,会逃得过这十几年来无人曾改变的厄运。
唐十八少将这劳工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心道,“看吧,就让那个变态知道知道,他的少主子,可不是好欺负的。”他把手插在裤子的大口袋里,站在沙坡上,凝望着西边的天光,静静地等着那监工找过来。
风央城的天空晴朗,傍晚的天光也极美,呈明亮的橘红色,唐十八少看得很惬意。
唐十八少远远看起来,像一个勤劳的农夫,立在霞光里,沙坡上。他身上的衣服碎成了一片片,破布上的汗水结成了盐巴,在霞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给他那褴褛却俊逸的身姿,填上了一笔天人般的光泽。
那监工站在唐十八少的身后,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未动,眼里那痴馋的神色,几乎要流到脸上,与那嘴角的垂涎连在一起。
唐十八少感觉有人在身后看自己,等了一会发现那人没动静,便转过身来,看见了这个监工。风央城夜晚的南风吹过唐十八少的脸,带起他已经凌乱了的头发,在霞光中飘荡,染着绒绒的橘红色光。
监工看不清唐十八少背光的面容,只看着唐十八少在霞光中的剪影,觉得面前这名少男,是他成为监工以来,所见过最完美的“选择”。
他走上前去,将钥匙插进唐十八少腰间的铁环,把他解了出来,又拉着他的手,一步步向那霞光里的帐篷走去。唐十八少感觉到背后有不少人看自己,下意识地回头,发现那沙坡上立着许多人,脸上都带着怜悯而同情的神情,让人联想起烈日黄昏的战场,又让人想起沙漠结群的孤狼,看着很是悲凉。
唐十八少冷笑一声,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悲凉。
因为今天晚上,他一定会让那个监工很悲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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