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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要去杀了公孙昊不成?燕于飞不禁暗暗猜测,他心知夏心向来杀伐果断,若是真的动了杀念,多半是不会手下留情。
果不其然,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夏心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王宫之内,以她如今的修为,那些守卫根本就无从察觉,燕于飞急忙跟了上去,这王宫内倒也是还算熟悉,当初也来过数次,只是这公孙昊的所在还真是不甚清楚,这宫内屋舍众多,要找一个人难免要多费些功夫。但夏心却自有办法,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便向着灯火最亮之处而去。
果然,这一路上的守卫要严密不少,公孙昊是一国之主,看来要找此人确实不难,如此多的守卫,还能不泄漏了躲藏之处,不过再多的守卫,又岂能阻挡修仙之人。
燕于飞心知这公孙昊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但他也不想夏心祸及无辜,只好急忙现身。夏心也早就知道有人跟在自己身后,此时一见是燕于飞,更是不觉的一点的意外。二人一前一后,到了一处大殿之外,那些守卫大殿的护卫瞬间都晕厥了过去。
二人刚要推门硬闯,却听里面有人叹息道:“本王真是罪孽深重,纵然答应了慧果大师要休兵罢战,可却又出尔反尔。如今种下这么多的杀戮,本王又于心何忍?我周国开疆扩土虽好,可这遍地的白骨,却如何是好,莫不如以我一人之命,换个世间太平。”
没想到公孙昊还会心存仁念,夏心一听此言,心头不由愣了一下。不过几息后,她还是一掌劈开了殿门,随即持剑就闯了进去。只见一个脸色憔悴的中年人独自在殿内叹息,此人见有人突然持剑闯入,不禁一愣,但随即便镇定了下来,当下苦笑道:“本王既不能让我周国的百姓身在安乐之中,活着又有何意,这位姑娘,你尽管动手便是。”
夏心没想到公孙昊会一心求死,这反而让她不知如何是好,若是此人大声呼救,那自己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倒也算是心安理得,可如今要杀之人却一心求死,这顿时让她心中犹豫不决。夏心望着那深深凹陷的眼眶,手中的星邪剑不禁也颤抖了起来,她多少次在梦中要将此人千刀万剐,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但她却反而有些于心不忍。
这个一脸疲惫之人就是公孙昊,燕于飞不由大吃一惊,这和当日所见的一国之主真是云泥之别,不过是几年未见,可此人为何如此的苍凉?
刹那间,燕于飞也不忍心动手杀人,此时又见夏心迟迟不愿动手,心知今日之事也只能到此为止,毕竟杀一个自己都不忍心出手的人并不容易,若是违背了自己的本性,只怕是有损无益,修道之人最注重心性,自是不愿轻易沾上因果。
其实燕于飞也分不清这公孙昊究竟是善是恶,他此时也早就没了杀念,眼见夏心一脸的悲痛,当下不再犹豫,上去抱起她,御剑离开了王宫。燕于飞一口气到了阳明山上,随即收剑落到了那破庙之中,这才轻轻把夏心放下。半晌后,终于叹息道:“师姐又何必多寻烦恼,那公孙昊的生死无关紧要,当今的大乱也不是他一人之错。”
夏心此时再也不顾一切,扑了燕于飞的怀里大哭起来。
燕于飞从没见过她如此的伤心,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劝慰,只好紧紧的抱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夏心这才没了哭泣之声。燕于飞望着那满脸的泪痕,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不断的轻抚着她的秀发。二人就在这破庙中互相依偎着,那些世间的纷纷扰扰,此时都被他们忘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燕于飞突然察觉到破庙中居然还有人在,当即厉声喝道:“什么人在此,还不给我出来。”夏心也突然惊醒了过来,将星邪剑紧紧握在了手中。只听一个颤抖的声音道:“是老朽在此,二位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坏人。” 一个衣衫不整的老者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根杆子,上面有一块破布。
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张半仙,燕于飞当然不会忘记这不会说好话的算命之人,不过他还是脱口追问道:“半夜三更的,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此?这荒山野岭的,可找不到人看相算命。”
张半仙一脸的无奈,随即苦笑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里的破庙一向没人会来,只有小老儿长年在此避风躲雨。倒是二位突然来此,搅了我的好梦。”
原来这倒是自己二人的不是了,燕于飞和夏心均是一脸的尴尬,心知自己二人刚才相拥在一起,多半是被这张半仙都看在了眼里。这是又听张半仙道:“老朽听二位刚才说起了大王,他可是一个仁心之人,周国的百姓都受过他的莫大恩惠。想当年,姜河之水泛滥,民不聊生,若不是大王亲自带人治理水患,这周国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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