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得司空圣为之一怔。
这柄剑竟然能够听到自己与这位叶道友的话?
他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毫无察觉。
难道这柄剑的境界.......在自己之上?但转念一想,感觉不可能,应该是有些特殊手段。
叶天命冷冷看了一眼那柄巨剑的方向,随即收回目光,理都懒得理。
但那柄巨剑却是没有罢休的意思,继续道:“怎么,不敢说话了?”
叶天命淡声道:“你要是牛逼,你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听到叶天命的话,司......
叶天命御剑穿行于星尘褶皱之间,袖袍猎猎,身后拖曳一道淡金色的气痕,如神火焚尽虚空残影。他并未急着回返宗门,也未去寻什么洞天福地闭关,而是悄然折向一片被九大古星环抱的幽寂星域——葬虚海。
此地无光、无风、无时序,连空间都凝滞如墨玉冻湖,是上古大能陨落后道则崩解所化的绝地,寻常仙尊踏足三息便会道基溃散、元神风化。可叶天命只轻轻一按眉心,一缕青烟自识海浮出,在身前蜿蜒成符——正是小白临别时悄悄塞进他掌心的那枚“吞墟引”。
符光微闪,葬虚海骤然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内里并非死寂,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暗金漩涡,漩涡中心,悬浮着一座倒悬山峰。山巅生着三株树:一株枯槁如炭,枝头却结着九颗血色果子;一株通体琉璃,叶片皆为半透明剑刃,随呼吸微微震颤;第三株最小,蜷缩在阴影里,通体漆黑,只在根部缠绕着一圈极细的金纹锁链——那锁链样式,与吞墟兽脚踝上被斩断的铁链,分毫不差。
叶天命瞳孔微缩。
他落在倒悬山巅,足下青石竟泛起涟漪,仿佛踩在水面。那三株树静静矗立,不散发威压,却让整片葬虚海都屏住了呼吸。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
小白没骗他。吞墟兽不是被囚禁在“门后”,而是被拆解封印在“门本身”之中——这倒悬山,就是那扇门的本体;三株树,是吞墟兽被剥离的三重本源:血魄之树、剑魄之树、因果之树。而那金纹锁链……是最后一道锚定其真灵不散的“镇墟钉”。
难怪桑蚤一触即溃,连因果反噬都来不及触发,就被抹得只剩魂火。那铁链根本不是锁兽之物,而是维系整个封印结构的“脊骨”。斩断它,等于捅穿了封印之心,自然惊动那位道君。
叶天命盘膝坐下,指尖轻点血魄之树。九颗血果嗡鸣,其中一颗倏然脱落,滚入他掌心,温热如初生婴孩的心跳。
他没有吞服。
而是将果子轻轻放在吞墟兽留下的那颗金蛋之上。
刹那间,蛋壳表面浮现出细密血丝,如活物般蠕动、攀附,整颗蛋开始微微搏动,仿佛一颗被重新唤醒的心脏。蛋壳内,隐约可见一道蜷缩的幼小身影,头顶两枚玉色凸起,正随着搏动缓缓鼓胀——那是尚未长成的角。
叶天命闭目,神识沉入识海。
那里,小白塞给他的不止一枚吞墟引。还有一段无声影像:一只幼年吞墟兽在破碎的星河中游弋,背负着整座文明残骸,身后拖曳亿万星辰组成的锁链,链端系着一座崩塌的神殿。神殿匾额上,三个古篆正在碎裂——“归墟界”。
归墟界……非是某处疆域,而是上一个纪元所有覆灭文明的集体意志所凝成的“终焉坟场”。吞墟兽,并非守护神兽,而是归墟界的“守墓人”。它吞纳残界,镇压暴走的文明尸毒,将腐朽道则炼为新生星尘。而那位道君,正是从归墟界深处爬出来的“盗墓者”。他斩断吞墟兽四肢,取其血魄铸血果,削其剑魄炼剑树,抽其因果锻锁链……只为炼制一具能承载自己道果的“无瑕道躯”。
所以,他不敢亲自动手杀吞墟兽——杀了,归墟界会反噬;囚着,又能源源不断抽取本源。他等的,从来不是接走宠物,而是等吞墟兽彻底耗尽本源,化为一枚最纯粹的“归墟道种”,再由他亲手种入己身,一步登临万神宴主位。
叶天命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寒光。
他忽然抬手,不是摘果,而是并指如刀,猛地刺向自己左胸!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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