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视上的阿美利加大军,对吐火罗狂轰乱炸,定点清除目标,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完全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事实上,这就是一场不对称战争,阿美利加战争模式,已经进入信息化时代。
眼下在吐火罗,...
李鹤洙低头应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立刻接话。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不是“谈合作”,而是“认输式共存”;不是市场对等谈判,而是单方面递交降表后,再由神舟手机执笔划定势力范围。这在三星内部,等于亲手撕掉“全球前三手机厂商”的金字招牌,把“东南亚霸主”的幻梦,换成一张需要对方点头才能续签的租赁合同。
可他不能反对。
因为尹钟龙刚递来的那份数据,正静静躺在李健熙左手边:曼谷素坤逸路三十七家手机连锁店,二十八家已撤下三星标识,换上神舟蓝白双色LOGO;清迈古城商圈十二家主力门店,十一家与东科签订十年独家代理协议,其中三家原为三星五年金牌代理商,解约时连违约金都未索要——只因亚安人员当天上午八点整,就站在店门口,全程录像,并同步上传至暹罗警方备案系统;而下午三点,该店老板便带着公章、营业执照副本和签字笔,亲自前往东科曼谷总部完成签约。
更致命的是,神舟手机已在曼谷设立七座区域级售后中心,全部采用“前店后仓”模式,备件库存覆盖全系机型,维修响应时间承诺不超过四小时。而三星在暹罗仅有两处授权维修点,最近一次设备升级还是1991年,技术人员平均年龄四十八岁,最年轻的也已三十九岁——他们连神舟最新款Z3000的主板布线图都看不懂。
李鹤洙抬眼看向李健熙。老人靠在真皮座椅里,手指无意识敲击扶手,节奏缓慢,却像战鼓初鸣。他忽然开口:“东科的竺赵江,是哪年进的东科?”
尹钟龙一怔,迅速翻出随身公文包里的资料卡:“1987年,中南财经大学毕业后,经朱国栋引荐,加入东科前身‘东科电子技术研究所’,最初负责财务稽核……1990年升任东科商贸部副总监,主管大陆及东南亚渠道建设。”
“朱国栋?”李健熙眼神微动,“就是那个当年在汉城开过五金铺、后来又转做二手电器进口的朱?”
“是。”李鹤洙声音低沉,“他现在是东科董事会特别顾问,名义上不管事,但所有东南亚重大投资决策,都要经他签字确认。”
李健熙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目光如刀:“查他。从他在汉城卖螺丝钉开始,一笔一笔,给我理清楚。他经手过的每一笔外汇兑换、每一宗土地交易、每一家被收购公司的债务重组路径,全要还原。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把‘借韩元买美元、再用贬值泰铢还债’这套把戏,玩得比高盛还顺滑的。”
尹钟龙额头渗出细汗:“社长……这恐怕要调用棒子金融监督院、暹罗央行、甚至美联储的部分非公开档案……”
“那就调。”李健熙打断他,语气平淡,“告诉银团,这次不是要钱,是要真相。谁挡路,就让谁消失。不是物理意义的消失——是让他在这个行业,再找不到一张办公桌,一支签字笔,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
空气骤然凝滞。李鹤洙垂眸,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这不是恐吓,而是信号——李健熙终于决定撕下“财阀体面”的最后一层皮,准备用最原始的方式,撬开东科这座看似铜墙铁壁的堡垒。不是比资本,不是拼渠道,而是回到最野蛮的规则:谁掌握信息,谁就掌握生杀予夺的权柄。
当天夜里十一点,三星秘书室情报组全员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轮班。三台IBM PS/2 Model 80主机同时启动,接入汉城中央银行加密专线;两组人马飞赴曼谷,以“三星电子海外合规审计”名义,突击检查五家曾与东科有资金往来的本地商业银行;第三支队伍则直奔新加坡,目标是曾在1993年参与东科泰铢债券发行的一家离岸信托公司。
与此同时,在曼谷湄南河畔一栋不起眼的白色小楼里,竺赵江正对着落地窗喝一杯冷掉的普洱。窗外,湄南河水缓缓流淌,倒映着远处ICONSIAM商场尚未熄灭的霓虹灯牌——那上面,神舟手机的巨幅海报正循环播放,画面里一只机械臂稳稳托起一台Z3000,镜头推近,屏幕亮起,映出的却是暹罗王宫金顶的倒影。
他身后,墙上挂着一幅手书横批:**风起于青萍之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灰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进来,将一份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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