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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第1/4页)

都不需要了解前因后果,光是看着大木田脸上那得意忘形的表情,绝大多数人就已经能猜出眼前的状况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无非就是标准的仗着自己的权势欺压手下雇员的戏码,而他那副拿腔捏调,故意提起软件交...

夜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掠过天台边缘,吹得白羽快斗礼帽下几缕黑发微微扬起。他抬手按了按帽檐,目光却没落在基德身上,而是投向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的尽头——那片光晕之下,是刚刚被掀开一角的历史暗面,是斧江家半世纪未愈的旧伤,也是父亲沉默八年、游走于生死夹缝间留下的所有未尽之语。

基德依旧坐着,双腿随意交叠,指尖轻轻敲击着屋檐边缘的水泥沿,节奏松散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笃定。他没戴单片眼镜,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而薄的光,像一道未落笔的休止符。

“你真不打算问他。”不是疑问,是陈述。声音很轻,却准确切进了风声的间隙里。

白羽快斗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手套早已摘下,指节修长,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推开山洞铁门时蹭上的锈迹与灰粉。那扇门后没有黄金堆砌的宝藏,没有失传的秘卷,只有一台蒙尘的密码机,和满架无人翻阅的母带。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来就不是为了被发现,而只是等待一个足够迟钝、足够固执、足够愿意为一句“去找它”耗尽半生的人,亲手掀开这层裹尸布般的岁月。

“问什么?”他终于开口,嗓音比平时低半度,像琴弓擦过低音弦,“问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还是问他当年那场爆炸,到底有没有可能……不那么‘恰好’?”

基德没笑,也没接话。他只是侧过头,视线掠过快斗绷紧的下颌线,停在他左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和黑羽盗一右耳一模一样位置,连大小都分毫不差。

“你母亲没告诉你,他最后留下的那张纸条,背面用隐形墨水写了一行字。”基德忽然说。

快斗呼吸一顿。

“她说她烧了。”

“她撒谎。”基德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微光闪过,空气里浮现出半透明的字符,像是被热气熏蒸后才显形的密信——字迹清峻,带着旧式钢笔特有的顿挫感:

【若你见此,已能独自开锁。钥匙不在潘多拉,而在你合上眼时,听见的第一声心跳。】

快斗盯着那行字,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没伸手去碰,也没眨眼,仿佛怕一动,这幻影就会碎成齑粉。

“她烧的是复写纸。”基德收回手,光痕消散如烟,“原件,她一直贴身收着。直到上周,她托人交给了我。”

快斗猛地转过头:“你什么时候——”

“在你第一次用扑克牌替下森警官挡下子弹那天。”基德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她站在警局外第三棵银杏树后面,看了你整整十七分钟。你转身时,她把信封塞进了我外套内袋。”

夜风忽然大了些,卷起两人衣摆。快斗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攥紧了左手——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点尖锐的清醒。

原来不是没人等他。原来有人比他更早地,把整段时光折成一只纸鹤,压在抽屉最底层,只等他某天掀开盖子,看见里面尚未褪色的折痕。

“他没解释。”快斗忽然说,声音哑了,“刚才在那个蓝色房间里,他一句都没提那场火,没提那具空棺,没提我妈抱着我站在墓碑前的样子……他就像……就像只是出差去了趟东京,回来顺路喝杯咖啡。”

基德静静听着,片刻后,忽然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边角略有磨损,但影像清晰:黑白画面里,年轻的黑羽盗一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单手插在裤袋,另一只手搭在妻子肩上;黑羽千影穿着素雅的米白套装,侧脸微扬,正笑着看向镜头外;而她怀里抱着的婴儿,襁褓上绣着一枚小小的七叶草,叶脉清晰得仿佛能触到绒毛。

“这是他最后一次以人类身份拍的照片。”基德把照片递过去,“底片在我这儿。他让我答应他,等你真正准备好面对‘怪盗基德’这个名字的全部重量时,再给你。”

快斗没接。他盯着照片里父亲的手——那只搭在母亲肩上的手,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是被细刃划过,又或是被什么精密仪器割破。他记得自己五岁时,曾用放大镜照过那道疤,问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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